
《中国艺术家年鉴·崔进卷》正式出版
如果说,一位艺术家的创作,对他个人而言,是一种生命的外化,也是岁月痕迹中的一波一波的浪花,其作品和生活的关联构成了别开生面的瞬间精彩,当把各种瞬间集合或者编辑成册时,呈现出确实蔚为大观,让人感慨,人生之独特、之鲜活、之难忘。这里《中国艺术家年鉴·崔进卷》的出版,印证了崔进先生在数十载艺术探索和积累中,成果丰硕,内涵深厚,他笔下精彩多样的艺术语言为当下提供出一种艺术审美的新鲜感和独有品质,也为社会生活美学注入了能量,值得推荐。
(文/陈子游,《中国艺术家年鉴》主编)

红色的记忆108cm×106cm纸本设色1991


乐土180cm×180cm纸本设色1994
自序
20世纪80年代末,我在南京艺术学院读书时所学的是工艺绘画,各个画种、范式都学,这使我较为全面地接触到视觉艺术的知识。直至今天,仍庆幸的正是经历过这种触类旁通的训练,我才能轻松自如地将不同的艺术语言不露痕迹地糅合在一起,在传统文化中获得视觉的、综合创造的想象力。这期间受到形而上画派和超现实主义画派的启示,热爱那些描述梦呓气息的大师作品,如博斯、基里科等的作品。我这一时期的创作多为一种无中心的构图,人物倒错、场面繁复,充满怪异迷狂的情绪宣泄,以愉快的话语来叙述想象与现实融合的意象图景。而这种奇异的恣狂常常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将我引入超验世界之中。
从1995年起,苦涩困惑、无所适从的都市体验使我将作品的精神切入点确立在对“人”的深层意义上的思考和对个体生存状态的关注,寻求一种与现实的诗化的距离,揭示表象底层的另一种真实,以自言自语的逍遥姿态,独来独往于现实与幻想之间。以往清晰的形象消隐为悬浮飘逸的精神符号,人物泛表情化的处理符合内省性的心理描写,意在刻画人类心灵阴柔的一面,以现实离异者的身份把遭遇的真实转入自我满足的快慰式的私语空间中。
用精神的眼睛重新审度现实,仍将是我未来一段时期内的创作态度。在实验过程中引导出新的体验并使之向纵深推进,以不断完善的个人方式,使在当下面临“失语”状态的传统工笔画具备进入当代文化语境的艺术特质。
(文/崔进,2026年5月)

融春185cm×170cm纸本设色1999


华彩180cm×180cm纸本设色2004
崔进的写意人物
崔进是一位“来历”特殊的中国画画家,在南京艺术学院学了四年,漆画是他的主修课程之一,在这方面他的本事已然不小,直到现在还不断有精彩的东西出来,抓人的眼睛。此外,他还偶尔搞搞油画、水粉画什么的,也是像模像样的。有时我甚至觉得,崔进虽然兴趣广、精力旺、路子宽,弄什么有什么,不过,这家伙其实单靠他的漆画就够“混”的了。然而在圈内,崔进却是一位毫不含糊的中国画画家,好些年前,他就以他那种神秘兮兮、面貌独特的工笔人物出道了,在一些大型展览上频频获奖,势头挺猛的。可以说,崔进算得上是一位多栖画家,还尽占了“科班出身”和“自学成才”两个“成分”,难得的是,这家伙搞啥像啥,出手就有自己一贯的模样,无论是刻意经营还是精雕细琢,都不碍其力道和才情的显露。瞧他平素里轻松自在、心里有数的“坏”样,让人不由得赞叹。

街心花园55cm×68cm纸本设色2010


冷雨60cm×68cm纸本设色2019
我也算是个画过工笔人物的,晓得那玩意儿上手容易,若想要跳出前人划定的圈圈,弄出些特别的名堂来,有自己的面貌,就十分不易了。崔进的工笔人物比较“另类”,除了神秘兮兮之外,在造型、色彩、构成和制作上都透着一股子现代气息,“做”而不“泥”,“怪”而不“作”,有他的独特面貌,不容易!这也许正是得益于他不是学中国画出身的,心里和手上没有多少束缚,放得开。所以在眼下的工笔人物行当里,崔进有他的立足之地。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崔进又悄悄画开了写意人物,而且,依然是有声有色的,不含糊。

迷园68cm×68cm纸本设色2016


花解语68cm×68cm纸本设色2016
传统写意人物的讲究主要在于笔墨造型,而笔墨的讲究则在于用书法的“骨”气贯通精神,写则聚气,不破不散,否则,就会有“败笔”之嫌而不上路子了。在这一要紧之处,崔进正好是反其道而行之,他写意人物的“笔墨”既破且散,从人到物,从实到虚,几乎都是用一种看似没有章法、乱糟糟的“杂草”编织着……然而依我的领会,这一准儿又是崔进故意在使他的“坏”呢!

临水68cm×68cm纸本设色2009
笔墨造型不谙传统写意人物的诸多讲究,明显是崔进的一个“短处”,而善于将画面上各种看似不相干的人形、物件归拢到一块儿,则是崔进一个十分管用的“长处”。为了让自己的写意人物像那么回事,既捉到笔墨的意思,又不暴露那难以回避的“短处”,他索性走了条“反道”。为了让自己在走“反道”的时候不至于迷失方向、一无所获,他刻意使用了破中求整、散中求序的“杂草”编织术,在干脆将笔墨形态全盘破散化的同时,不放松施展自己归拢人形、物件于画面的能力,去收编那些破破散散的“杂草”,使这两招合二为一,构成笔墨章法,将自己的一个能要命的“短处”,将计就计地遣送到自己的另一个能救命的“长处”里去,令它在画面大大小小的构造上完全服从后者的编排调动,即让“杂草”归拢到“编织”的规矩里去,让自己的“长处”唱主角,使自己的“短处”跑龙套,偷梁换柱,乱中求治,而且还是不露痕迹的,鬼得很!

红悸60cm×50cm纸本设色2018
显然,崔进的写意人物在整体构造上与传统中国画的讲究没有多大关系,在人物造型及入画的方式、人物与景物的关系、画面的透视原则和视觉效果、笔墨与色彩的协调及其虚实分布等方面,都更加倾向于西画的讲究。在《温柔之乡》中,人物造型的总体原则看似是生活的、写实的,但他们除了人形基本准确之外,再无“写实”特征可言,所有人物的形神动态并不计较写实性的细节,以大体上的“实”去观照画面中着意表现的笔墨语言—“杂草”编织术。将人物造型与具体语言各自的取舍与结合捆在一起考虑,是绘画性得以整体建构的前提。《午后》表现的情节是室内人物,画面的人物、景物俱在各自具体的结构和组合上,是随意松散的,前景的圆桌静物、中景方格黑白相间的地面、后景家具窗镜等似是而非的环境内容,也相应地随意松散,将人物与景物的关系设定在一个松散结合的程度上,各自都给对方的进入留有余地,互相照应。《河边》的空间及视觉效果,显然是建立在西画透视原则上的,在许多中国画画家的手里,这般“拉郎配”往往会造成不协调的尴尬局面,崔进则很聪明,在有远有近、实实在在的透视空间里罩上了一层平面化的“杂草”,用虚的去破实的,以松的去解紧的,倒把自己活生生的“短处”当成手段使了。《漫步》的调子灰灰的,主体浓淡反差不大的赭墨结构之间,夹杂着少许青灰色,画面色彩关系比较单一,不过,感觉却很舒服,尤其是那两抹青灰色,不温不火,既提了精神,又十分妥帖,让画面有了色彩的意味。

冷雨68cm×136cm纸本设色2017


林高纳远风68cm×136cm纸本设色2014
以本行比较通行的标准去度量,崔进的写意人物依然是“另类”的,可取的是,他有意在不成体统之外,另谋取一个自己的体统,并且认认真真地去做,我认为这正是画画的人应尽的本分。
(文/周京新,江苏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

登高68cm×46cm纸本设色2018
读崔进水墨人物画
崔进是当代非常优秀的中国画画家,他的工笔人物画与写意人物画都取得了非常显著的学术成就。崔进水墨人物传承着传统的人文思想,这种传承是崔进切身于人文体验,把笔墨和内心所感、所知、所觉与时代文化精神融合一起,构建出自己的笔墨语言。崔进注重道的内涵,把传统、生活、创造放在自己的生活方式中,将情与景、人与物,通过艰辛探索,呈现为内与外、学与理、心与境的融贯一体,实现了当代审美转型,把真和善与当下人的生存状态进行反思,这使崔进的笔墨由静态向动态悄悄转化,生发出一种现代生活的孤独之感与物象的率真之觉,推进了水墨人物画的现代性与个性化。崔进在探索与创作中,深化了人物造型、笔墨、空间的当下意味,再现了水墨人物画的当代意识,从主体来表现当下欲求的有与无,在主体意志表现强烈的水墨形态中,创造了具有时代感的鲜活的崔进水墨画风。
(文/田黎明,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名誉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午后68cm×46cm纸本水墨2002


外滩68cm×46cm纸本设色2003
神秘而独特的都市体验——观崔进近作有感
与早期喜好借用传统的民风、民俗、民情来表现众生狂欢的场面不同。自1995年以后,艺术家崔进主要是借用现代生活的场景来表达他对都市的深层体验。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他的文化敏感性。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更多的工笔画家要么是在运用传统的手法画些传统题材,如仕女、花鸟等;要么是在形式技法与材料的层面上搞一些花样翻新。

方阵78cm×78cm纸本设色2003


冷雨65cm×70cm纸本设色2006
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即崔进的近作基本上都围绕着现代人“纵情声色”这一素材展开。不过,与现实火爆、热烈的气氛不同,他的画面显得沉重、忧郁,让人看后很是悚然。此外,他从来都不用写实的手法去反映生活本身,而是用“超现实的手法”处理来自生活中的素材,因此,他画中的场景也好,人物也好,总是处于现实与梦幻之间,并显现出独特的神秘感与陌生感。

欢乐年华210cm×177cm纸本设色2009
熟悉世界现代艺术史的人都知道,超现实主义是西方现代艺术中的一个重要流派,出现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以弗洛伊德的学说为理论基础。在艺术表现上,它反对模拟现实,强调对梦幻世界及潜意识的表达,以接近世界的本质真实。其共分为两派:一派以米罗等人为代表,较多采用暗示生物形态且具有象征意义的抽象符号;另一派以达利、马格利特为代表,较多采用脱离了自然组织结构的具象性符号。可以说,崔进的艺术创造建立在后者的基础上。在崔进的近期创作中,其突出的特征是:他创造性地借用了巴尔蒂斯的艺术经验,从而对传统的超现实主义表现模式进行了有效改造,而这正好使他找到了一种切入当代都市的有效方式。必须指出的是,在崔进那里,所谓“超现实的手法”并不纯然是一种艺术呈现方式,因为从根本上看,它力图强调的仍是“逃避”这一文化主题。说白了,崔进是要用他的作品突出人们对现实的恐惧心理。

游戏110cm×137cm纸本设色2020
许多社会学者早已敏锐地指出,我们今天的社会应该称为“消费社会”,而这个社会在使物质生活大幅度提升的同时,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严重问题。其很重要的问题是,在金钱交换原则处于支配地位的情况下,任何人一旦陷入金钱至上的观念里,至少会面临两方面的困惑:其一,在没完没了的欲望驱使下,人会演变成挣钱的机器,并面对形形色色的压力;其二,传统的人际关系日益崩溃。于是“恐惧”便成了十分流行的现代文明病,“逃避”则成了许多人经常采取的生活方式,因为通过它,人们可以获得短暂的快感,进而忘记一切恐惧与烦恼,缓解压抑与紧张的心理感觉。实际上,就本质而言,“逃避”是人们对枯燥无味的现实生活的一种反抗,也是造成“纵情声色”等社会现象的重要原因之一。

渍115cm×78cm纸本设色2012
然而,逃避式的反抗毕竟是消极的、无奈的方式,它只能在短暂的时间内生效,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觉得,作为艺术家兼社会心理学家的崔进显然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在创作时大胆采用了一种十分主观的框架来诠释“纵情声色”的社会现象。第一,他有意让故事的场景发生在室内;第二,他有意让画面在整体上呈现灰色;第三,他有意让画中的人物呈现木讷神情;第四,他有意让人与人处于若即若离的飘浮状态。从表面上看,我们似乎可以认为,崔进是想用上述几种方式突出一种形式效果与个人风格,但仔细思索,你会发现,崔进实际上是想利用独特的艺术形式传达出一种隐喻、一种难以言传的困惑与空虚。这有利于观众对类似现实进行冷静客观的反思。不可否认,崔进的非现实方式并没有对他所指出的问题给予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这种“提问”的本身就是非常有意义的。

玩偶133cm×69cm纸本设色2016


伫立135cm×67cm纸本设色2016
由此,我们得出这样一种看法,艺术表现形式对崔进来说就是观念本身,离开了它,崔进的想法是根本无法为人所知的。在艺术表现上,崔进十分强调对传统文化资源的利用,具体方法是,以工笔画的自身特点为基点,十分理性而机智地对传统艺术遗产进行了严肃认真的整理与学习。比如,从传统壁画中,他巧妙地借鉴了一些制造画面肌理的特殊方式。从传统民间艺术中,他则有效地借鉴了一些造型与布局的手法。正因如此,崔进的作品早就超越了正统的西式超现实主义模式,而具有强烈的本土色彩。更重要的是,它也不同于传统工笔画,显示出了独特的艺术面貌。我觉得,在一个越来越全球化的艺术格局中,崔进对中西艺术采取双向借鉴、双向解构的方式,是十分正确的,而这对所有艺术家应该有所启示,从中可以找到一条建构中国当代艺术的特殊道路。
(文/鲁虹,湖北美术馆客座研究员、武汉合美术馆执行馆长)

余晖127cm×65cm纸本设色2016
民俗与狂欢话语的转换
毫无疑问,在年轻的崔进心目中,始终浓烈地存放着乡间狂欢节日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流、奇特的庙会集市、喧嚷热闹的社戏场面、民间的体育盛会,等等,都汇聚在他的记忆里,形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也自然而然地构成他日后绘画事业的情感资源:他迷恋丰富、庞杂、密集的构图;他乐意描绘许许多多的人的集合;他的故事是有多种线索的,甚至从那众多的脸孔中生发出来,又逐渐地归隐到那同样众多的面孔中。他不需要甚至厌恶单调,就像他不能用沉默的方式去表达一样。他注定了从一开始就必须在画布上建构一个表达的事实,将民俗与狂欢的话语转换成一系列色彩、笔触与形象的交响乐,让他的画布去轰鸣,去喧嚣,去迸发出众多的声响,而每一声响又都是来自心灵深处对民俗与狂欢的眷恋和遐想。这样,崔进通过他的笔触,恰到好处地统一了他的记忆与表达,并在表达当中,完成了他孜孜以求的转换。

幻林90cm×90cm木板漆画1991


花季90cm×90cm木板漆画1994
把记忆中的话语,或者说把留在记忆层面上的民俗与狂欢的话语转换出来,形成一种新的风格,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首先要在转换层面上切断民俗与狂欢的所指,通过对自我价值观的认可来重新看待上述二者的能指倾向。也就是说,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概念认知上,都必然要把民俗与狂欢作为一个事实对象来把握,清晰地认识到在转换的机制中,艺术家完全有权力舍弃其所指的具体限制,从而达到一种与自我情感吻合的情状,把能指转向一系列的隐喻,从而创造出不同凡响的作品风格。一旦在艺术家的心灵中形成独特的隐喻,就会呈现伍尔夫所一语道破的愉悦:一连串的隐喻照亮了黑暗的通道,使我们能从中曲折穿行。崔进曲折穿行于他的隐喻所概括的民俗与狂欢的节日中,一旦表达在画面上,能指的锋芒就会迅速指向心领神会的观者,使观者无可逃遁地徜徉在他的画作前,为他的风格而兴奋。

黄昏100cm×80cm布面油彩1993
崔进的形就是他的画框。画框之内是他的自由天地。在这块天地里,形是消隐的,同时又是凸显的。色块、笔触、形象互相缠结厮打,组成混沌结构。但是,一旦拉开距离,所有的缠结厮打便奇异地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仿佛从画面内部诞生出来的秩序,牢牢地切割崔进的自由天地,使之有机地与外框结合起来,形成有趣的整体。在崔进的形里,色彩与笔触同样起到了类似的作用。崔进显然对色彩的要求是极考究的,他有意不使用色块的分割,而把色与形高度结合起来。色既是形成结构的形式因素,又是放在形中的内容。在这里,崔进有意识地使用了色层,使画面的色彩始终处于空间之中,从而达到了毕加索曾经强调的效果:这块颜色在这里消失了,可画着画着,它又从另外的地方冒了出来。其实,从技法上来说,联结崔进色层、色块、形体结构、形象的要素是畅快淋漓的笔触。崔进对笔触的重视,使笔触几可成为画面中的一个独立因素,而去统御画中的一切。

温馨花房185cm×163cm布面油彩1996
仔细阅读崔进的作品之后,再去看他的画题,常会产生一种恍惚之感。我感觉到崔进在画题上也是动了心思的,也就是说,既可以实看画题所呈现的内容,“挽歌”就真是挽歌,“乐土”描绘的就真是乐土,“游者”显然意指画面中有游者的飘移运动,“密语者及逃逸者”大概讲述了一个奇特的故事,但同时又可以虚看所有这些题目。画题与画的关系,甚至可以看作又一次能指与所指的疯狂分离,所有画题都恰好从逃离作品的角度而被画家安放在了画的旁边,使聪明而敏感的观者会心于两者之间的距离,并在领悟这种距离及含义方面略有所获。这样一来,也许观者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逃逸者,而画家则不失时机地或者说狡猾地将密语者钉在了他的画布上。

悠游45cm×38cm布面油彩1996
如果上述角度都能够成立的话,我将明白我描述了一个同样狂欢、同样充盈着民俗之乐的画者形象。这个形象多少有些暧昧,多少有些分离,多少有些好奇,多少有些琐碎,可我写到这里时,另一个问题却突然横亘在我眼前:万一我所描绘的是一种虚妄呢?
盘桓再三,只能有一个答案,万一这样,那就证明只有画者与他的作品是实存的,你去寻找有关他的另外的能指吧!如此而已。
(文/杨小彦,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原副院长)
崔进作品欣赏

叵测的场景180cm×118cm纸本设色2011


锦绣图226cm×117cm纸本设色2018


持弹弓的女孩163cm×63cm纸本设色2023


场景135cm×56cm纸本设色2024


倦135cm×56cm纸本设色2024


游园138cm×68cm纸本设色2009


卧花138cm×68cm纸本设色2011


浮生落影138cm×68cm纸本设色2014


坠马68cm×46cm纸本设色2016


花季68cm×46cm纸本设色2012


迎风而立138cm×68cm纸本设色2018


虚妄68cm×46cm纸本设色2016


欢乐今宵180cm×166cm纸本设色1997


室内游戏126cm×128cm纸本设色2019


详梦236cm×197cm纸本设色2016


一抹余晖236cm×123cm纸本设色2022


临水系列100cm×63cm纸本设色2020


临水系列100cm×63cm纸本设色2020


临水系列100cm×63cm纸本设色2020


临水系列100cm×63cm纸本设色2020


慰藉100cm×63cm纸本设色2021


余晖100cm×60cm纸本设色2021


欢心一刻185cm×163cm布面油彩1996


浮影闲情88cm×88cm木板漆画2004


皖南写生系列24cm×36cm纸本水粉1997


皖南写生系列40cm×44cm纸本水粉1998


男子与鸟60cm×70cm布面油画1998


溺水系列54cm×65cm布面丙烯2002


风景写生系列38cm×54cm纸本水粉2019


书名:《中国艺术家年鉴·崔进卷》
主编:陈子游
著者:崔进
监制:画友会馆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
页码:320p
开本:大16开
出版日期:2026年8月
书号:ISBN 978-7-5039-8152-4
定价:358.00元
书影欣赏



















































































































(来源:子游派)
画家简介

崔进,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常务副院长,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培训中心高研班导师,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理事,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馆展览评审委员会委员。曾获“第八届全国美术展览”最高奖,“全国中国画人物画展”铜牌奖,“全国第二届体育美展”银牌奖,“97”中国画坛百杰,“全国第一届民族文化风情中国画展”特等奖,“全国第三届体育美展”二等奖,“首届中国重彩画大展”学术奖,“第四届中国当代工笔画展”优秀奖,“首届傅抱石奖三年展”评委提名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