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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境立新宗: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笔谈

来源: 文化视界 2026-06-15 08: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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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境立新宗: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笔谈

“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暨邀请展在中国国家画院举办

寒境立新宗: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笔谈

6月12日,由中国国家画院主办,中国国家画院理论研究所、中国国家画院花鸟画所共同承办的“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暨邀请展开幕式在中国国家画院举办。本次活动是中国国家画院45周年院庆系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由刘万鸣担任总策划,徐涟担任学术主持,陈明担任策展人,刘海勇、赵方方担任执行策展。

寒境立新宗: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笔谈


【摘要】新时代花鸟画发展的核心命题,是以全新精神内核回应时代需求,以原创艺术语言突破传统程式束缚。黑龙江画家石正军作为中国大写意冰雪花鸟画开创者,依托黑土寒地独特自然人文资源,构建起完整独立的冰雪大写意艺术体系。本文紧扣“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两大核心维度,以石正军冰雪花鸟创作作为典型个案,剖析其作品如何重构花鸟画精神格局、回应生态建设与地域文化自信等时代议题;同时系统阐释其在题材、笔墨、色彩、构图媒介层面的原创语言突破,厘清地域花鸟画守正创新的内在逻辑,为当代花鸟画转型发展提供北方实践样本。

【关键词】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时代精神;语言革新;冰雪美学;黑土文化

一、引言

千年花鸟画长期形成稳定的精神传统与创作范式:精神上偏重文人避世自守、小我抒怀;语言上固化春夏风物、柔润笔墨、清雅设色,主动规避寒冬霜雪场景。进入当代,生态文明建设、地域文化复兴、民族文化自信构筑起全新时代语境,倒逼花鸟画完成双重变革:一是精神内核跳出书斋闲情,建立关照大地、生态、家国的当代价值体系;二是艺术语言挣脱古今程式枷锁,依托本土自然资源实现创造性革新。

冰雪画创始人于志学开辟寒地山水路径,却未形成系统化冰雪花鸟创作。石正军深耕黑土四十余年,以金石笔墨融合矾墨冰雪技法,首创大写意冰雪花鸟完整体系,获于志学题赠“中国大写意冰雪花鸟画开创者”。其创作所有突破,始终围绕两大主线展开:精神层面植入黑土生命观、当代生态观、北方文化自信;语言层面完成题材、笔墨、色彩、构图的系统性再造。本文摒弃泛化风格评述,严格以时代精神建构、艺术语言革新为两大主体框架展开论述。

二、时代精神建构:重构花鸟画当代价值内核

石正军冰雪花鸟画的精神革新,是对传统花鸟文人审美体系的结构性升级,形成三重紧扣时代发展的精神内涵,彻底扭转古典花鸟疏离现实、格局狭小的弊病。

(一)根植黑土人文,塑造坚韧开拓的时代生命精神

传统文人花鸟以梅兰竹菊寄托清高避世之志,审美基调柔弱内敛,缺少直面严酷环境的生命力量。黑龙江漫长寒冬、冻土雪原塑造了当地人不畏艰苦、向阳而生的精神底色,这一地域品格成为石正军作品核心精神载体,构成极具北方辨识度的时代生命精神。

他构建完整寒地生灵意象谱系:破雪绽放的红梅、霜雪挺立的三色寒竹、雪原昂首啼鸣的雄鸡、雾凇苍松间振翅雄鹰、覆雪枝头硕果桃菊,全部置于极寒冰雪环境中叙事。《冰骨报春》不再单纯咏叹梅花孤高,而是以厚层冰雪渲染酷寒环境,突出花木冲破冰封、孕育春光的顽强生命力;《雪岭红冠啼》借风雪雪原雄鸡破晓,隐喻当代人攻坚克难、奋发向上的时代气质。作品剥离文人画自怜情绪,以寒境生灵喻黑土地开拓精神,把花鸟画从私人雅玩转化为承载地域大众精神品格的视觉载体,契合当代艺术扎根人民、扎根土地的创作导向。

(二)立足全域寒地生态,践行人与自然共生的当代生态精神

生态文明是新时代核心发展理念,也是当代美术必须回应的公共议题。传统花鸟多为庭院折枝小品,视野局限于案头方寸,缺乏整体自然生态观照。石正军的冰雪花鸟打破庭院边界,将花鸟置入雪原、湿地、雾凇林海完整寒地生态场景,树立“万物共生、敬畏自然”的当代生态精神。

无论是《北方雾凇之都》中林间鹿群与霜树相融,还是寒林雪竹、湿地禽鸟系列,冰雪不再是孤立布景,而是完整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霜雪覆枝、生灵栖居、草木耐寒共生,画面完整呈现东北寒地生态原貌,传递尊重自然、守护生物多样性的时代理念。这种创作转向,让花鸟画摆脱单纯抒情功能,承担生态美育、自然叙事的公共文化使命,是花鸟画精神向当代公共价值延伸的重要实践。

(三)深挖本土冰雪美学,构筑地域文化自觉与民族文化自信

长期以来画坛审美叙事偏重江南温润花鸟,北方寒地美学长期缺位,地域文化自信不足成为北方美术发展短板。新时代倡导挖掘本土文化资源、构建多元中华审美体系,石正军冰雪花鸟恰好以原创冰雪美学回应这一时代要求。

他系统挖掘东北独有的冰雪视觉资源,建立“冷逸雄浑、寒中藏生”专属审美范式,区别于南方花鸟柔婉格调;同步配套冰雪清供、冰雪山水、冰雪金石书法,形成诗书画印一体化冰雪艺术体系。其冰雪花鸟多次参与全国主题美术展览、冰雪文化对外交流,以北方原创视觉符号讲述中国冰雪故事,填补中国画寒地花鸟门类空白。这种以本土地貌、本土风物、本土精神为根基的创作,打破南北审美失衡格局,以地域原创艺术助力中华美术多元发展,彰显新时代地域文化自觉与民族审美自信。

三、语言革新路径:适配时代精神的全方位形式再造

时代精神需要专属艺术语言落地。石正军以大写意花鸟为本体、冰雪矾墨技法为突破,从题材、笔墨、色彩、构图媒介四个维度完成系统性语言革新,解决传统花鸟语言无法承载寒地时代精神的形式困境。

(一)题材语言革新:开拓寒地花鸟全新叙事谱系

传统花鸟存在“避寒趋暖”题材惯性,冬季物象零散、不成体系,无法承载黑土寒地生态与生命精神。石正军完成两大题材突破:

第一,补齐寒冬花鸟完整意象链。原创冰雪红梅、冰雪牡丹、霜竹、雪桃、霜菊、雪原雄鸡、寒松雄鹰等成套冬季花鸟题材,改变千年花鸟春夏独大的题材格局,让寒冬生灵成为独立成熟创作主题。《冰姿艳骨》冰雪牡丹重构牡丹符号,褪去世俗富贵气,赋予其耐寒不屈的时代生命品格;《寒林雪竹》四条屏分朱砂、焦墨、素白三色霜竹,分层诠释逆境中不同生命境界,丰富花鸟题材精神表达空间。

第二,转换叙事空间语言。抛弃传统折枝局部构图,改用全景式寒地场景叙事,将花鸟与雪原、雾凇、冰河相融,以宏大空间匹配雄浑开阔的黑土时代精神,实现花鸟从小品自娱向宏大主题叙事转型,适配当代美术馆、公共展览的视觉传播需求。

(二)笔墨语言革新:矾墨冰雪技法与金石大写意融合共生

笔墨是中国画核心语言,传统写意花鸟线条柔细、无冰雪表现手段,难以塑造北国厚重雄浑气质。石正军笔墨革新分为两层:

其一,矾墨冰雪技法花鸟化改造。师承于志学矾墨造雪法,突破该技法仅用于山水的局限,将矾墨晕染、留白反光、多层灰墨覆罩移植于花瓣、枝干、禽羽,精准还原霜雪、冰凌附着肌理,从技术层面解决水墨无法表现寒冬雪景的难题,为寒地精神表达提供笔墨载体。

其二,金石线条重塑花鸟骨力。摒弃传统花鸟软线勾勒,以篆籀、隶书笔意写枝干、禽爪,线条如金石凿刻,沉雄苍硬。梅干、鹰爪、竹枝皆重笔顿挫、飞白苍劲,以笔墨质感匹配黑土地坚韧雄浑的精神气质,实现“笔墨语言服务时代精神表达”,既坚守以书入画的传统文脉,又完成笔墨现代化、地域化革新。

(三)色彩语言革新:构建“冷底暖韵”对冲式当代色彩体系

传统文人画崇尚水墨淡雅,色彩单薄柔和,无法体现冰雪清冽与寒地生命热烈并存的精神层次。石正军建立专属冰雪花鸟色彩逻辑:以淡灰、花青冷色统一铺陈冰雪环境,奠定冷逸沉静的基调;以朱砂、胭脂、藤黄小面积点染花、果、禽鸟,形成冷暖强烈对冲。

大面积冷色调象征北国寒冬环境,局部暖色代表绝境中不灭的生命力量,色彩本身成为精神叙事语言。同时复用矿物重彩,厚重沉稳的颜料质感契合当代开阔昂扬的审美,摆脱传统花鸟轻浅设色局限,形成辨识度极强的北方冰雪色彩语言。

(四)构图与媒介语言革新:适配当代传播语境的形式拓展

构图层面,打破对角折枝、小幅留白的古典范式,吸收现代平面构成,多用满构图、块面分割、虚实大对比,视觉冲击力更强,契合当代大众图像观看习惯;留白不再单纯营造空灵,而是用来表现冰雪反光,服务寒地生态叙事。

媒介层面实现跨界拓展:一方面拓展材料边界,矾、胶、盐等综合材料丰富冰雪肌理;另一方面打通书画边界,配套冰雪金石书法,画面题跋统一使用篆隶金石笔意,实现诗书画印完整统一;创作载体从案头卷轴延伸至大型主题画作、冰雪文化公共展示场景,拓宽花鸟画当代传播媒介,让地域冰雪精神走进更广阔的公共视野。

四、价值反思与前瞻: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的辩证统一

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创作清晰印证一条核心规律:时代精神是革新内核,语言革新是表达载体,二者不可割裂。

当下花鸟画创作存在两类失衡误区:其一,重形式轻精神,盲目堆砌新奇技法、猎奇媒介,画面缺少时代关怀与精神内核,沦为空洞视觉游戏;其二,重主题轻语言,强行植入宏大时代叙事,却固守陈旧笔墨题材,形式老旧无力承载精神表达。石正军的实践提供平衡路径:以黑土生态、地域风骨、文化自信等真实时代精神为创作原点,反向倒逼题材、笔墨、色彩语言自主革新,做到精神有支撑、形式有创新。

面向未来,当代花鸟画发展应以此为参照:一是扎根本土现实挖掘独有的时代精神资源,避免精神同质化;二是依据自身精神表达需求自主开拓艺术语言,拒绝照搬西方或复古程式;三是坚守中国画笔墨文脉底线,所有语言革新服务精神表达,实现守正与创新统一。

五、结语

石正军开创的大写意冰雪花鸟画,是新时代花鸟画“精神重塑”与“语言革新”协同推进的典型范例。精神层面,他跳出传统文人花鸟小我情志,以黑土坚韧生命精神、全域寒地生态精神、北方冰雪文化自信构建适配当代社会的全新价值内核;语言层面,围绕寒地时代精神的表达需求,完成题材谱系、金石矾墨笔墨、冷暖对冲色彩、现代构图媒介的全方位原创突破。

以冰雪为媒、以花鸟为载体,其创作证明:当代花鸟画想要突破发展瓶颈,必须紧扣时代精神确立创作内核,依托本土文化资源开展语言革新,实现精神立意与形式语言双向共生。这套扎根白山黑水的冰雪花鸟创作体系,为全国地域花鸟画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提供可复制、可借鉴的北方学术范式。

文/剑厚,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理论艺委会委员,黑龙江省画院艺术研究院特邀研究员 来源:剑厚文化传媒)

艺术家简介

寒境立新宗:石正军大写意冰雪花鸟画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当代花鸟画创作的时代精神与语言革新”学术研讨会笔谈

石正军,字芳铜,号水墨罗汉,斋馆号金帛书屋。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黑龙江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第八次全国代表,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会员,西泠印社社友会会员,哈尔滨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哈尔滨工业大学客座教授。文旅部中国艺术基金评审专家,曾任黑龙江省书法家协会调研员,黑龙江省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民建黑龙江文化委员会副主任、书画院副院长。

书法篆刻作品多次在国家级及省级专业书法篆刻展中参展获奖,并被多家专业机构收藏。有多篇书学论文在专业杂志上发表。2012韩国系列交流活动——中国著名书法家石正军书法作品首尔展,获得巨大成功,香港《大公报》做整版报道。

擅长大写意山水画和大写意荷花、兰花、梅花、菊花以及中国冰雪山水画,以书入画,浑厚华滋,水墨酣畅淋漓,金石气息浓郁。

书法作品以篆书、隶书为主,兼及行书和魏碑,亦擅长篆刻艺术,追求简帛艺术与金石艺术有机融合,探索书印风格协调统一,整体风格古拙大气,浑厚苍茫,潇洒冷逸,所作简帛古隶,金石大篆,风标独具,自成一格。

[ 责任编辑:寿鹏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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