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友人介绍，一位外国朋友来看我的画，并有意要选几幅。最后他看中了两幅仕女，一幅是《秋韵》，另一幅是《出水芙蓉》。我笑了，他大约猜测到了我的用意，老外似乎有些兴奋。友人告诉我说，他问你不喜欢女人吗？漂亮女人的画作我画得实在是太少了。我想起了在国外办画展，余暇与这里的外国友人共叙闲话时，男人们在一起可以不畏惧任何语言障碍，话题结束之际，少不了涉及女人的谈笑风生。通晓汉语的外国翻译说，女人是“世界性”的话题。只是眼下这位外国朋友不明白我的作品何以要起“秋韵”和“出水芙蓉”为画名？这大约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他们难以理解中国画意的含蓄。
《大明兴亡史》插图 孙承民作
曾有机会站在异国他乡的海滨沙滩上，眼见得赤裸上身的外国女人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进行日光浴，除了在电影里见过，亲眼目睹这真实的情景还真让我有几分诚惶诚恐的不敢正视。是君子之多，还是个性标新立异的国度？比基尼简约至极的款式，将女性之美几乎是一览无余呈现在大自然的面前。国人中的女性看到她们的同类竟如此“胆大妄为”的举止，是羡慕还是羞耻，我不得而知。然而不管怎样说，面对女性之美，我相信，不仅仅艺术家为之怦然心动，萌发创作的灵感，任何一个健康心性、审美无碍的人，不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不会视而不见。海滩溅起的浪花，让我由衷地感到夏天与海的确是女人的世界！
《大明兴亡史》插图 孙承民作
地球上充满生命，人类是万物之灵。自然界中没有任何其他事物能比得上人体那么奇妙、那么神秘、那么美。尤其女性柔和的曲线和婀娜的姿态，千百年来一直是画家、雕塑家们眼中的“艺术精品”。科学家们也在致力于研究人体的“生理构造”和各部分功能的相互和谐和整体的完美。这大概是上帝的手笔，不仅造就了她如水的秉性，大约还鬼使神差地把一种至今无法“破解”的男人见了女人就魂牵梦绕、牵肠挂肚的“混合物”掺入到女人的体内。从亚当开始，男人的身边就没有离开过女人的身影。
《大明兴亡史》插图 孙承民作
女人让世界有了光彩。我只记得，当“T”字形的舞台上依次走来几位款款深情的女模特，我不知坐在台下的女性们有何感想，至少我从电视中的特写画面中看到，体态窈窕、丰姿绰绰、肤色各异的靓女们从看台下男士的眼前走过的一刹那，发现他们瞪大眼睛，神情专注，似乎可以穿透岩石。罗丹说：“自然中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人体更有性格。人体，由于它的力，或者由于它的美，可以唤起种种不同的意象。有时像一朵花，体态的婀娜仿佛是花茎，乳房和面容的微笑、发丝的光辉，宛如花萼的吐放，有时又像一座花瓶，上身细，臀部宽，像一轮廓精美的瓶，蕴藏着未来生命的壶。”女人是男人生命中的一部分，女人优美的身躯确实对男人有着难以言说的感召。中国象形文字中，“女”字是一个具有硕大乳房和乳头的女人图形。我想，古时造字者首先是一个男性，其次是唯美主义者，而且身心健壮，他发现女人与男的不同处散发着生命的吉祥，春心荡漾，刻骨铭心，于是将这动情的“尤物”做为识别女人的“符号”。
《大明兴亡史》插图 孙承民作
男人是女人的护花使者。“自伯之东，首如飞篷；岂无膏沐，谁适为容？”上帝看到夏娃的后代善良勤劳，不忌偷吃“禁果”的前嫌，且发现世间美女如织，知道“选美”是人类雕虫小技的把戏，评选机构定有一叶障目、评一漏万的缺憾。于是赐夏天与海给女人，要让天下所有的女人揭去羞怯的面纱，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中，尽情恣意，尽情招展，尽情放歌。美女的王冠戴在每一个心灵圣洁的女人头上。
《大明兴亡史》插图 孙承民作
我想世界应当永远是夏天，让女人楚楚动人的身姿与灵性之美，不仅将大自然点缀得妖娆夺目，而且一年四季皆是五彩缤纷。人人都知道水是生命之源，有了水的存在，万物就可以生生不息。然而充满慈爱、温柔和多情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水呢？所以台湾作家柏杨先生无不感慨地说：“美而慧的女子千不得一，如果有之，能娶则娶之；不能娶时，则千万多看几眼，以资纪念。”于是，人们目不暇接，心说，仅仅因为女人充满灵性、抑或还隐蔽着什么吗？
大千世界姹紫嫣红，生活情趣斑斓多彩，然而无论如何，人们到头来终究抑制不住向俊秀亮丽的女性投去倾慕的一瞥。在我为画作《夏韵》翻拍照片时，我为少有女性为主题的画作而惭愧不已，因为我的手笔实在是画不出我心中的“偶像”，偶尔为之亦是难见众人，唯恐招徕对女性不敬的“罪名”。即便这样，我还是不时偷偷地画上“她”几笔。
（文/孙承民 来源：從人之門）
作者简介
孙承民
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一级美术师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民盟中央美术院理事
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教授
黑龙江省书画艺术研究院副院长
“中艺指数”艺术品交易首位上市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