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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元 | 辨析审美是非,还原顶尖美院美育的真实底色

来源: 文化视界 2026-08-27 08: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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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围绕国内高等美术院校的审美争议,在舆论场持续拉扯。事件的演化,如同一条不易察觉的牵绳,起初只是零星怪异作品、小众先锋论调、局部审美偏差,看似微不足道。顺着线索层层溯源,才会看到背后潜藏的西式虚无解构思潮、崇高精神消解、审美价值偏移等深层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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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希文《开国大典》油画

过往舆情最大的问题,往往是只破不立。大众把目光集中在少数跑偏个案上反复批判,却忽略了浩浩荡荡绵延百年的中国美术正统;支流乱象不断被放大传播,那些承载民族记忆的殿堂佳作却少有人宣扬。由此形成一种失真的公众印象,仿佛当代美术审丑泛滥,正气不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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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建俊《狼牙山五壮士》油画

这场持续数年的审美舆论纷争,波及范围早已超越单一院校,清华美院、中央美院等国内众多顶尖艺术学府均被裹挟其中。偏差失范的仅是极少数从业者,绝不能以个别个案,全盘否定中国高等美术教育的厚重积淀与几代艺术教育工作者的毕生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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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为山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组雕

清华美院曾经引发广泛讨论的妆容审美风波,便是典型案例。事件爆发之后,院校虽有解释,但并未作出系统的审美梳理与立场澄清,后续选择静待舆论沉淀、理性回归,并未急于口舌辩驳。争议不断发酵,个别问题被无限放大,院校几代人在工艺美术、主题创作、美育人才培养上的厚重积累,却被舆论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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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大权《重于泰山》版画

在这样的背景下,此前一相关的评论文章得到文化主管部门有关领导的关注,也获得肯定。明确提出,“不能拿个别瑕疵,去否定艺术院校的整体贡献和几代美育工作者的耕耘”。这也提示我们,看待这场旷日持久的审美论争,必须跳出网络碎片化视角、跳出个人接触范围带来的认知局限,站在百年美术史、国家文化建设、大众公共审美的立场上客观研判:主流即是主流,糟粕终归糟粕;大美可以传之后世,歪风只会转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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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剑 《奠基者》油画

一、百年正统:镌刻民族史册的殿堂级主流美术谱系

中国现代美术自发展之初,就承担着为民族立像、为时代立传、为山河立魂的文化使命。一代代艺术先辈扎根本土文化,坚守东方审美品格,留下大量收藏于国家博物馆、军事博物馆,载入党史国史的经典作品,构筑起我们牢不可破的审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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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牛《杨靖宇之殉国》油画

董希文《开国大典》定格新中国诞生的庄严时刻,成为国家美术的标志性符号;詹建俊《狼牙山五壮士》以雄健笔触塑造英烈不屈风骨;刘文西扎根黄土高原,一生笔墨描绘人民,把普通劳动者的精神面貌写进画卷;艾中信、高虹等艺术家以《红军过雪山》《红军过草地》重现革命峥嵘岁月。蒋兆和、石鲁、黄胄、杨力舟、王迎春等前辈,或是描摹山河巨变,或是礼赞革命征程,作品格调正大,饱含民族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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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英雄纪念碑浮雕(刘开渠等集体创作)

从国徽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纹饰、人民大会堂藻井装饰,到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百年以来,庄重昂扬、敬畏历史、礼赞人民,始终是中国美术不变的主线。这是历史沉淀下来的审美正统,是不容支流杂音掩盖的时代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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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美院设计

二、当代标杆:接续家国文脉的新时代主流艺术方阵

百年文脉薪火相传,新时代艺坛同样群英荟萃,大批艺术家坚守宏大主题、红色叙事,成为当代美术的中坚力量。

吴为山是其中极具代表性的雕塑大家,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群雕、深圳邓小平塑像、重塑徐悲鸿纪念馆徐悲鸿雕像,还有他所创作的孔子塑像,大气中正、儒雅厚重,彰显中华人文精神。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便是田世信所塑造的孔子雕塑,造型扭曲怪异,审美取向完全迥异,两件同题材作品,恰好可以直观看到两种审美路线的分野。

代大权的版画《重于泰山》场面宏大肃穆,刻画万民致哀的家国情怀;王宏剑的现实主义绘画沉雄浑厚,聚焦时代变迁与人间烟火;王铁牛《杨靖宇之殉国》,以油画还原英烈冰天雪地之中宁死不屈的英雄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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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中国画,冯远等)

以上艺术家,仅仅是当代创作群体的缩影。全国各地,无数高校教师、美术创作者投身重大主题展览、红色文艺项目,正气昂扬的作品数量浩如烟海,构成当代美术真正的主体。

三、浊流现形:舆论公认、学界共斥的审丑歪风完整矩阵

任何时代文艺发展都会伴随杂音。少数创作者追随西方解构、玩世现实主义思潮,借“艺术多元”的名义消解崇高,背离大众民族情感。这些人数量有限,却依靠流量炒作博取关注度,扰乱公众审美认知。

方力钧、田世信作为早期代表,作品人物神态麻木空洞,习惯于消解价值信仰,长期被海外艺术舆论包装,是国内审美西化跑偏的代表性人物。

刘翔鹏,清华美院博士、高校博导,多次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红色项目资助,在官方美术馆展出的作品当中,红军形象神态萎靡,革命女性形象出现不合历史语境的妖艳化处理,暗含历史虚无的表达,拿着红色创作资源却歪曲革命历史,属于红色题材创作当中典型的失范案例。

还有曾经引发全民热议的毒教材插画创作群体,在少儿课本当中刻意丑化孩童形象,植入怪异符号,对青少年审美造成伤害,已经被社会广泛批判、官方纠偏,成为文艺领域一个深刻的警示。

需要再次明确,以上均为个案支流,完全不能代表国内美术院校整体水平,更不能等同于中国当代美术的真实面貌。喧嚣只是一时,历史自有评判。

四、盛世立心:美丑自有权衡,主流终耀时代

梳理全部事件脉络不难看清,这一场旷日持久的纷争,表面是作品美丑的讨论,深层是审美话语权、价值取向的博弈。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舆论场习惯于放大瑕疵、忽略主流,让小众杂音抢占了公共审美视野。顶尖艺术学府深耕美育数十年,立足家国、传承文脉、培育人才、创作经典的累累硕果,却少被大众熟知。

今天的中国社会蓬勃向上,文化自信不断增强。我们坐拥百年积累下来的丰厚美术遗产,拥有源源不断的新时代主题精品,完全有底气客观辨析美丑,扶正祛邪。

站在历史与时代的双重维度,我们可以得出清晰的判断:凡是扎根民族土地,致敬英雄、礼赞时代,传承东方精神与红色文脉的宏大叙事创作,是文艺正道,必将流传后世;凡是盲目追随西式虚无,刻意审丑猎奇,消解崇高、歪曲历史、矮化民族形象的创作,属于时代歧途,只会昙花一现。

张伟元 | 辨析审美是非,还原顶尖美院美育的真实底色

国徽设计(张仃、常沙娜等参与)

文艺审美不必搞极端化的宣判,但是非标尺不能模糊。未来的文艺传播,应当更多把镜头对准家国主题、英雄主题的精品力作,让宏大审美占据传播主场;对于解构历史、刻意审丑的创作,则保持理性甄别与客观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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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中信《红军过雪山》油画

以百年正统涵养人心,以盛世气象涤荡浊流,让主流大美被更多人看见,还原中国高等美育本该有的庄重底色与时代荣光。

文/张伟元,大公报主任编辑、新乡日报主仼编辑、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河南美协版画艺委会副主任,新乡市摄影家协会、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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