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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来源: 文化视界 2026-04-01 09: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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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 墨 367×1190cm 2024-2025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我为什么会爱你

当被你的一个眼神扫过,惊魂就开始了。

春天快到清明节的时候,西安的天空已被来自蒙古的黄沙漫卷;连秦岭北麓的70多个峪口,因防山火被关闭了。而此时,桃花树上的小芽苞,正急急地等待雨润呢。

《人面桃花》作品,是2024年初夏前,待天下所有的桃花都谢了,才开始画的。

一双双眼,妆上斑斓色彩,线条流转着变幻的动感;

一棵棵秦岭终南山丛林中静卧的枝干上,滋生出一片片洁白的苔藓花;

一个个从风尘中踉跄而过的人间尤物,一面面在妆与装之中随风转换角色的过客;

一片片艳丽如粉润晶莹的舞中霓光,一点点落入寂寞时空的影幻与孤身……

该画的花都谢幕了……以后的花,还有人看吗?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美 是致死的利器

社会卷出来最重要的是做什么事都要有利益,那缺乏情感的爱慕正走到AI时光。

当伟大的学者正在烟雨濛濛下已凝聚不起爱的时光时,冰冷的机器人时代就是上市公司的理想……桃花是好看之极,但我的《人面桃花》作品是欲死之后对生命烟花的别离。美与好看的东西,都是形与气息之美使人窒息而忘形获取,结局呢……

画画不能为好看与美去画,活着也不能贪恋花舞人间春色浓。

还想什么?

哦,《人面桃花》的巨幅黑白画面不是人生没有获得的感伤,而是感情浓烈之后清醒的别离。看,气体中烟花无限弥散……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惑与迷都是风月际会

走在都市的大街上,天上细雨霏霏。青春的女学生们的容颜上稚嫩中透出绯粉色,笑靥而自信走过我的身边;而年过40之上的妇人们的面庞却大多淡妆下透出疑惑的眼神,匆匆而去……

一年一度的桃花,正等雨后春暖之季发出晶莹的嫩苞后一天天绽放。而我画的《人面桃花》是在上一年的夏暑那天才开始,画面的桃花没有粉黛色,也缺少狐魅的吸精感,以至于朋友中的女性说画得不像女人……

画,就是皮下的鬼。

皮,或许是表面的颜。

桃花开在春天,自然是美粉透明的如清露,画桃花还要画的像人面,是有点难;人面是千百万个各自有鲜活性格的面相,而桃花呢?

人,想拥有自己理想的一个源地,于是就自己现实的处境里寻觅理想的处所,是清的源地,是露珠般的青翠地,是洁净嫩润香的抚摸地……

能找着吗?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无所遁形 听

不是时代消遁了,而是你逃避。

有首歌《听》,大概歌词是:树有耳朵开鲜花……大雨小雨慢慢下……有风拂过屋顶……听,你听,无穷无尽光阴,眼泪流出共鸣……听,你听……人人都有荣幸,人人都有不幸,听,你听,尘埃落进心灵,心灵会长出空灵……

艺术总是撼动着灵魂,灵魂又依附着肉体。表达总是心灵的倾诉,画符又出自肉体感悟。我常在画中的游丝轨迹里,不想消遁于时代,笔下涌动的线、墨与色的时光,又常常被时代消去形游的舞台……

别去想了,听,你听,无所消遁的时代。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压力有多大 发炎了吗

身体都是自己添加的一堆肉与血,不是吗?当你的生命中的那所有的记忆是风险的话,那个就不是自己的因子能力可控制的。

活着,就想各自有自己的极值的实现才行,而吃就是活法的不同体现。为什么中国的重庆与成都那么让人喜爱去逛,是风景好吗,是川妹子好客吗,也或圈子码头深刻吗……原来是有火锅与川菜,辣得让人想成凝成一个团队的战斗力;为什么中国的西安这么让世人魂牵梦绕想来这里,是山川壮丽吗,是满城的汉唐美女吗,也或都想成为明天的帝王将相的荣光……噢,是羊肉泡馍与肉夹馍,柔的光想四散找个私密处。

所以,我觉得好玩的,好刺激的都不容易。这个世界男性是否强大,女性或许就弱小的说法让人怀疑。两个性别关系彼此是脱离现实之后,想像就不会要求彼此多大。当有人问你一个要完美的人生时,怎么回答呢?

排毒一生吧,干净把你认识的一切,才有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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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局部)

原来登的是假山 一辈子

贫瘠的土地上,是一片刺状的精神荒芜。

很多年前的今天,一群群乌泱乌泱的人奔向一个空旷的场地去登山,我也激奋热血去了。山,是黑的看不见,反正是夜里就紧跟着爬吧,边爬边跟着嘶哑的喊声一起吼着一首歌《亚洲雄风》:山是高昂的头……

登着、盹着、醒着的时光,天仿佛是极夜般漫长的黑,盼望着登到理想山顶,信仰的心一直不可磨灭。

天终于亮了光,我惊呆了。

我的眼前看到,怎么是池塘里一个假山?

我的大脑空白得像一只蝼蚁,竟然花一生的心血与信仰,登的是一个在池塘里的假山,还披星戴月地兴奋地嘶喊着“山是高昂的头”。

假山,让我终于用意志把它爬成了一个土坡。

我曾经坚韧的肉体和高昂的心,终于把假山占领了。领地虽还在一座小小的池塘里,但我青春热血、浑身带刺锋芒的身体,也算完成了把一个天下有亿万个的假山,抚摸成了一个坡地……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黑 起早贪黑

生命就是随时可能死去。

画了一天,眼前的视觉一直在黑色里找变化的点、线、面,身与手挺累,心里总有事放松不下。

刚看到一段文字:一个人活着的目标不是老死,也不是病死,而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

画黑干吗?尤其是还仍在画的更黑了。

就是想死黑复燃,就是想在黑无尽的世界里求生,就是不想混得一身的黑而无颜面无光地消失开世界,就是想把黑暗的天地用闪电划开一个口子,就是让黑色无以边际的自己的心里渗出一滴滴凝露殷红的液……

不想黑也不行,这个世界。

丢了吧

你看见之后又能想怎么样?

《人面桃花》是一幅刚进行的大幅墨媒介作品:梦中,一个国的一群人,从天不亮乌泱乌泱地一直跑到没有星星的夜里,突然停下来发呆,眼前怎么是从来在世界上没有看见的谷壑……

画面的意象,是充溢着犀利文学的叙事、交响乐的节奏、梦幻建筑的结构和线墨交织的浑然一体的凝重诗篇,所有这些都是用指尖抚摸到宣纸上并揉搓出来。于是岁月的日出与黄昏里,山峰与谷壑、溪流的光斑与金属般花环的项链,在指尖用尽一切气力之后,皮开肉绽,出现血渍的珠玑……

画皮,揭开它,抛向看不见的深壑。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人面桃花(局部)

当代 其实离你我远着呢

“老虎”频出的地域里,其实仍是弱肉强食。

几年前,我在秦岭终南山爬行在一条被乱石野林横穿的山涧里,阳光渐成了黄昏的恍惚感,嶙峋的石壑与黑森林的境地让我恐惧。我想我一个人什么也没带,窜这里找什么呢……极幽的密林里,有一束束白光照耀的物象吸引了我,像个灰白色的卧虎。惊异中,我探探身体艰难爬过去,想与它同行。我胆大极了,靠近它并抚摸着它,原来是腐黑的树干上滋生的花……

自然是什么呢?自然界又是什么呢?

什么又不是自然呢?为什么还要自然界呢?

就像老虎频出是原始的农耕文明自然界,现代文明的都市满目耀眼的繁花,已经是审美的天堂,老虎都在动物园里被养着呢,成了被观赏。而当代民主、自由的思想像透明、高耸的大厦遍布世界时,还能往回头看自然与自然界吗……

人性,这个时间你在干什么呢?

文/郭志刚 来源:漫艺术)

画家简介

郭志刚:一生一世,我遇上人面桃花

郭志刚,1965年生于陕西,祖籍商州,九三学社社员,曾在湖北多所大学任教,现为西安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系教授,兼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综合材料绘画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在国内权威、核心艺术期刊发表论文70余篇、作品800余幅,在上海、北京、西安、湖北多地市和法国等地重要美术馆、博物馆举办个展10次。出版学术著作有《何时为艺术》《骨症·一位知识分子的自我批判》《魂兮归来,回向东方美学深处的当代性》《失眠书——在美学的东方寻找一束光》。

[ 责任编辑:寿鹏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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