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信息
葵山——许江艺术展
展览时间
2026年5月30日-9月6日
展览地点
广东美术馆新馆
(3楼 9、11、12、13号厅)
指导单位
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
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
主办单位
浙江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中国美术学院
中国油画学会
承办单位
广东美术馆
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
最葵园艺术中心
总策划
王绍强
策展人
皮 力
由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指导,浙江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美术学院、中国油画学会主办,广东省美术馆、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最葵园艺术中心承办的「葵山——许江艺术展」将于5月30日在广东美术馆开幕。
在这个急速变迁的时代,艺术何以扎根,何以怀远?本次展览分为「葵颂」「炼歌」「重屏」「众览」「怀山」五个板块,是对许江精神世界与创作脉络的系统呈现。「葵」和「山」,共同构成了许江绘画实践的两条主线,也承载了他对生命、历史与时代的深刻思考。“葵”记录了一代人生存的群体记忆与精神轨迹,它在人群与个体之间构筑了生命的厚重感与历史的重量感;“山”,则是一场跨越文学、历史与自然的精神行走,它在人与天地之间架设起情感的桥梁。两者虽以不同的意象入画,却都直面图像时代对绘画提出的挑战,又贯穿着许江对“人”与“所在”的哲学追问。
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中,许江是一位持续深耕、具有广泛影响力的艺术家。自他上世纪八十年代赴德国求学,九十年代归国后便投身艺术创作与中国美术教育事业,近四十年来始终以扎实的思考与实践,深度参与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进程。他的实践,既非单纯的形式实验,亦非对观念的抽象推演,而是一种深植于历史意识与人文关怀的整体性中,深刻参与并推动了中国当代艺术在观念、语言与表现层面的建构。
作为一位长期主持中国美术学院工作的美术教育家,许江倡导“以大学望境塑造艺者之心”,在全球化语境中锻造出一种根植于中国文化传统的美术教育思想。他相信,艺术的根基不在技法本身,而在一种思想性的感受力、判断力与担当精神——这种信念贯穿于他的治校理念,也内化为他的创作底色。与此同时,作为艺术家,他在油画、雕塑、水彩、装置等多种媒介之间纵横驰骋,以罕见的体量感与历史纵深,构筑起一个宏阔而绵密的创作世界。教育与创作在他身上互为表里:他的绘画始终带有教育家的自觉,而他的教育理念亦深植于切身的艺术感受力之中。
英国史学家西蒙·沙马在《风景与记忆》中指出,风景从来不是纯粹的自然,而是文化、记忆与想象的建构。许江以葵起兴,正是将植物肖像转化为一代人的“记忆之场”。从油画巨制到铜雕群像,从纸面写生到长卷叙事,许江围绕“葵”展开了一场跨媒介、跨时空的持续创作,其用功之深、体量之大,在当代中国画坛实属罕见。近年来,他的目光从葵园延伸至山川草木,频繁行走于南方山林与溪野之间,以写生为法、以笔触入山,在松竹丘壑中寻求新的精神寄寓。这并非对葵的离弃,毋宁说是葵之精神在更广阔天地中的再生与延展——从一代人的时代印记,走向人与自然、与大地的深层对话。中国古典画论以“气韵生动”为最高品格,许江以厚重油画与铜铸语言表现枯荣交叠的葵山,延续了宋元山水“造化入神”的写意精神,也回应了海德格尔关于艺术是“真理自行置入作品”的存在论追问:在物质与精神、历史与当下之间,艺术成为栖居的尺度。
回望许江近四十年的艺术历程,他始终秉持着一份沉静而坚定的创作初心,以古典的艺术品格直面时代与大地。这份坚守无关风格与流派,而是源于他对本土土地与当下时代长久的体察、思索与担当。本次广东美术馆推出“葵山——许江艺术展”,正是对其精神世界与创作脉络的系统呈现。愿观者在作品中感受这份深沉的艺术力量,与我们一同思考:在这个急速变迁的时代,艺术何以扎根,何以怀远。
是为序。
(文/王绍强,“葵山——许江艺术展”总策划,广东美术馆馆长,中国艺术研究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2026年4月于广州白鹅潭)
葵山:从「体象」到「具身」的绘画之旅
「葵」与「山」涵盖了许江近五十年绘画生涯的一半时间,也是他21世纪创作中贯穿始终的两个母题。因此,我们以「葵山」作为本次展览的题目。
「葵」的灵感来源于2003年,许江在土耳其马尔马拉海峡沿岸的荒野上,看到一片夕阳下野蛮生长的向日葵。这一景象深深触动了他。向日葵曾是伴随社会主义中国诞生的文化符号,象征着时代与革命精神。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浪潮中,许江这一代人将自己比作向日葵。然而,随着历史的变迁,向日葵逐渐退出革命的象征舞台,而这一代人的生命历程也饱含风霜与磨砺。正因如此,这片荒废、被遗忘的向日葵,不仅激发了许江对自我与同代人生活历程的深刻观照,也成为他创作的重要触点。许江曾感慨道:「葵,一个生命的历史,也是一代人成长的写照。以葵来写照一代人的生命成长、比喻天地人的意象……」
无论东方说的山水,还是西方谈的风景,它们都不仅仅是地理空间或自然实体,更是一种人类感知与文化建构的结果。自然环境固然是客观存在,但「山水」与「风景」却是人类通过文化、历史和情感将自然审美化的产物。它们都代表归属感和身份认同。正如人文地理学家段义孚分析的那样,「地方」(place)与「空间」(space)之间存在着重要的区别:地方承载着归属感,因为它凝聚了人类的体验、文化与历史;而空间则是无边界、未定义的广阔环境,象征着探索的自由,但缺少情感上的归属感。由此,「地方感」(sense of place)便成为审美与认同中的关键所在。
在许江的笔下,葵与葵园具有丰富的象征意涵。它时而是一代人的精神缩影,时而又呈现出个人命运与历史及世界纠葛的图景。通过对不同材料的转译、不同视角的表达,许江揭示出葵的意象与语言、人的生命存在之间深刻的联系。对许江而言,葵不仅是他这一代人的精神谱系,更是观照历史与现实的载体。他笔下的葵,早已不再是那种追随着太阳生长的单纯花朵,而是饱含生命厚重性的形象——被沉重的果实压弯的葵,被收割后遗留在荒原上的老葵,南方台风肆虐后的葵,甚至是枯萎凋敝而归于大地的一部分;有时它是一片排山倒海般的密林,有时又成为画面上与浩渺大地平行的地平线。许江把葵作为观照物,挖掘其中的历史、文学、修辞与哲思,展开犹如一场「植物人类学」的绘画思考与试验,赋予葵文化、情感和生命的多重维度。
许江的「山」系列作品,多聚焦于「浙山」。这些山既是历史中的地方,也是文学记忆的重要载体:黄公望画中的富春江山,李白诗中的天姥群山,无不是人类历史与情感的纽带。许江说道:「我在怀远之境中,展开地形学的历史追怀。与古人在风景中相会,依稀故地重游。往昔在湮灭中隐隐相闻,江山复识的咏叹涌上心头。」这种故地重游之感在全球化时代显得尤为重要。在频繁迁徙与文化同质化的背景下,人们的「地方感」正在都市中逐渐消亡:现代都市的功能性空间(如购物中心、高速公路)虽然便利,但缺少情感归属的意义,而许江的「山」试图通过艺术重建这种情感纽带,为观者提供文化与精神上的归属感。许江在1990年代,曾经关注过都市与废墟,然后在21世纪转向「葵」和「山」,它们都是寻找精神与历史归属感的努力。
这场绘画试验的思考动机,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每个画家面对的挑战。当摄影、录像、数字影像接踵而至,被媒体与自媒体裹挟着呼啸而来的时候,当「世界已经成为图像」(许江语),甚至当人工智能能够在瞬间生成我们脑海中的画面时,绘画的意义何在?正是面对这样的时代境遇,许江在这场绘画试验中所追求的远不止是一种技术或手感上的尊严。他在观念层面为绘画注入了深刻的思考:通过一种结合「植物人类学」和「知识考古学」的挖掘,将不同的意象与叙事从历史与记忆中发掘、打散并重组。他以此建构出一个同时具有批判性与哲学意义的独特谱系,为绘画赋予了观念性的「光晕」,使其成为反思时代与自我的一种媒介。这种绘画实验与当下泛滥的、空洞的影像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图像泛滥的时代,许江的作品通过重拾绘画内在的观念性张力与形式探索,重新定位了绘画在技术至上的现代语境下的存在意义。
绘画在今天图像泛滥的语境下的存在意义,恰恰在于它并非纯然的臆想,也不是对现实的机械捕捉,而是融合了艺术家身心体察与感悟的诗意表达。许江曾追逐过台风侵袭后满目疮痍的葵园,也曾在内蒙古草原上种下数十亩向日葵,以捕捉烈日炙烤下葵的意象。然而,在我们看到的这些画面之中,这些葵既不是对客观对象的直接描摹,也不是单纯抽象观念的产物,而是实体形象、想象与情绪的融合性图像。基于此,许江提出了「体象说」。这一理论延续了《文心雕龙》中「象」的定义:「象」是对象与主体的结合。「体」则是艺术家主体性的植入,即创作者的身心体验、情感观照对绘画的介入。如果对照西方绘画的风格,现实主义强调以对象为基础的再现,抽象主义则表现纯然的主观体验和情趣。但许江的绘画既不拘泥于对现实的复制,也超越了纯主观性的表现,而是以对象为中介,融合艺术家的经验、思考,乃至在绘画过程中艺术家身体的运动轨迹都会参与到图像的生成之中。这种互动,使得绘画成为围绕对象的一次次身心体悟与精神的重塑。许江的「体象说」不仅是对《文心雕龙》「象」之哲学的当代表达,更是一种脱胎于东方美学的新绘画诗学的建构。在他的「葵」系列中,这种理念得以实践,通过混合对象、情感与创造过程,他重新定义绘画在当代语境下的意义与可能性。
如果没有一种自在、自足的方法论作为支撑,许江的「葵」实践很难持续十几年。而进入2020年后,他的创作方向转向山水,展开了一场以传统写生为起点的当代绘画实践。如果说「葵」是一场植物人类学的研究,那么「山」则是一次人文地理学的行走。
许江的「山」位于历史和艺术的交汇点上。他的创作场所既是历史中的「地方」,也是艺术探索的「空间」。通过视觉、文学与历史的自由结合,他的写生既承载身份认同,又是审美体验和内心情感对风景的投射。这些作品中的「地方」因文化认同而带来稳定感和熟悉感;而在「空间」层面,则体现了许江冒险精神与创造的自由体验。他注重用笔甚至牺牲色彩,以刀代笔,最终画面已然成为一种创造性的转化,油画的笔触营造出一种类似水墨「皴法」的趣味。这种「地方」与「空间」之间。对地方中历史文脉的依恋和将画面视为空间,极端渴望创造与自由表达的张力,赋予了作品独特的内在气质。
为了理解许江的「冒险与自由」,需要分析下「写生」的概念及其不同传统。写生是西方古典绘画以来的重要创作遗产,它以直接观察自然为基础,通过速写、描绘和色彩记录,捕捉对象在光线与空间上的真实存在,最终实现对自然的精准再现。西方古典绘画的写生以对自然的直接观察为核心,通过速写和色彩记录实现精准再现;其作用常在于为大型创作奠定基础。而东方绘画的写生则截然不同。从石涛、八大山人的山水册页中可以看到,写生不仅是对物象的外貌描摹,更是画家对自然感知的内化与再创作。中国画追求「意」而非「形」,注重捕捉气韵与诗意,将自然融入画者的心灵映射之中。这种写生最终转化为一种融合主观精神的艺术表达。许江将自己的这种做法称为「具身性」。「具身」的概念来自认知理论,认为人类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既源于感知系统,也来源于心理活动。因此,许江认为风景并非单纯的客观存在,而是因为被赋予了历史记忆、身份认同与审美情感才存在,绘画也正是再次赋予这些因素的过程。
无论是「葵」还是「山」,它们共同构成了许江绘画实践的两条主线,也承载了他对生命、历史与时代的深刻思考。「葵」记录了一代人生存的群体记忆与精神轨迹,它在人群与个体之间构筑了生命的厚重感与历史的重量感;「山」,则是一场跨越文学、历史与自然的精神行走,它在人与天地之间架设起情感的桥梁。两者虽以不同的意象入画,却都直面图像时代对绘画提出的挑战,又贯穿着许江对「人」与「所在」的哲学追问。与此同时,「葵」与「山」,分别象征「体」与「象」的结合,既见证了画家从「体象」到「具身」的艺术探索,也通过对历史与自然的深度涉足,建构了人与世界的关系。这种绘画实践从葵园的沉重走向山水的开阔,却始终根植于对地方感与文化认同的追求,也为全球化与流动性时代下的绘画注入了鲜明的东方美学质感。因此,许江的作品并非仅限于视觉上的呈现,更是一种对当代艺术在技术语境下如何重新生成精神性与文化归属感的持续思考。
(文/皮力,“葵山——许江艺术展”策展人,2026年4月)

我们通常认为葵花的花朵会随着太阳的方向转动,这其实是一个误解。实际上,葵花只有在花朵尚未完全发育时,才会随着太阳的轨迹从东到西转动。而一旦花朵发育完整,葵花便固定朝向东方,不再随太阳转动。这九个花头颇有幼花的意象:含苞的花瓣小心守护着花心的果实,又在缓缓绽放间透出生命的力量。然而,幼花的娇嫩形象与作品纪念碑式的体量及铸铜材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艺术家甚至保留了铸铜雕塑工艺中块面衔接的不完美痕迹,为作品注入了一种粗粝的能量。这种艺术对象与语言之间的不和谐张力,构成了一种充满诗意的修辞手法,由此追忆那段令人热泪盈眶的青春——一个理想主义的开端。

葵颂 铜 雕塑 2018


葵颂 铜 雕塑 2018

在这里,我们会看到形态各异的葵:有花瓣渐落、正孕育果实的葵;有黑夜中看不见太阳的葵;有一簇簇盛放的葵,仿佛一颗颗倔强的头颅;还有秋日将近、大片被遗忘、静待枯萎凋零的葵。一方面,我们仿佛见证了葵在不同境遇下的生命成长与变化;另一方面,我们看到了艺术家在油画、雕塑、水粉、铜腐蚀等多种媒介上的不断试验,以及对这一母题的不懈挖掘与深入探索。在这种锤炼中,葵、生命与艺术融为一体,彼此交织,不断升华。正如艺术家所言,「在葵的生长底层,是我自己的生命与塑造。我在这里挥汗耕作,在这里化蛹成蝶」。

炼歌 铜腐蚀 2026


炼歌 铜腐蚀 局部 2026


葵园肖像 纸面水彩 64cm×53cm×96 2018


葵园肖像之一 纸面水彩 64cm×53cm 2018

「重屏」探索了两种观看绘画的视角:俯视与平行。展台上呈现的《葵园长卷》,借鉴了中国绘画中手卷的形式,以一个较低的视角出发,将视线从葵花的下部逐渐延展至远处的地平线。被拉长的画面让每一株葵都展现出独特的个性,同时又共同朝向各自高低不同的地平线。这种视觉体验仿佛是一段段缓慢移动的长镜头,扫过阳光下形态各异、性格独特的葵。墙面展出的《东方葵》系列,则采用更接近俯视的远景视角,带来另一种观感。画面中密密麻麻的葵园与交织的葵花,呈现出独特的质感与肌理,给予观者一种俯瞰全局的视觉冲击力。通过不同视点的切换,展现了多种观看方式,也诉说了截然不同的故事。

硕风 布面油画 260cm×180cm 2017


惠风 布面油画 260cm×180cm 2017


秋葵会否变红 布面油画 局部 2008

「众览」系列探索了艺术家在写生中的独特实践,写生不仅是对自然外貌的简单描摹,更是画家对自然感知的内化与再创作。「众览」延续了这种东方精神——它不是单纯的记录风景,而是通过笔触和构图,与自然、历史展开对话。艺术家通过反复描绘身边的山,在创作过程中挖掘其中隐藏的历史与人文内涵,与传统记忆发生碰撞与交流。

江水泱泱之一 纸本油画 73cm×50cm 2022


云山苍苍之一 纸本油画 73cm×50cm 2022

「怀山」展现的是艺术家在写生基础上的延展性创作。如果说每次写生是一次观察世界的片段与叙述,那么「怀山」则超越了单一的现场记录,成为不同观看的拼贴。这些作品并不指向某个具体的风景地,而是将不同时空、不同视角的片段组合和交织,构成一个自由而深邃的山水意象。这些拼贴而成的风景具备东方绘画中「写胸中丘壑」的精神内核。一个普通的景象之所以能够上升为可谈论、可向往的「山水」,不仅因其本身的自然之美,更在于它映射出观察者的情感、情绪与思考。正是我们的感知与心灵投射,使山水超越了自然景观的范畴,成为生命体验与精神境界的载体。「怀山」不仅是自然的外在形态,更是情绪与思想在画面中的交融,是山水与内心世界的「具身化」。从某种意义上看,这些作品不仅是山水,更是超越山水的象征——艺术家通过笔触重新构建了心灵的地貌。

湘湖未荷之一 布面油画 138cm×90cm 2023


湘湖未荷之二 布面油画 138cm×90cm 2023


关于远山的迷宫·瀑 布面油画 230cm×160cm 2025


关于远山的迷宫·涯 布面油画 230cm×160cm 2025


温山生烟图之三·江峰 布面油画 230cm×160cm 2026
(来源:国美学术通讯)
艺术家简介

许江,中国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教授。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中国油画学会会长,浙江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第十三、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20世纪80年代初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20世纪80年代末赴德国汉堡美术学院研修。从2001年至2020年,担任中国美术学院院长二十年。
曾获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全国宣传文化系统“四个一批”人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浙江省“特级专家”、浙江省首届教书育人楷模、教育部全国高校黄大年式教师团队等荣誉;并获“鲁迅艺术奖”、“第二届北京双年展”佳作奖、“国家教学成果奖”等奖项。
作为中国表现性绘画的领军人物,许江的作品应邀参加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圣保罗国际艺术双年展、上海双年展等国际大展。新世纪以来,创作“葵园”系列,在国内外多家美术馆先后举办大型个展,包括“远望”(2006年,中国美术馆)、“被拯救的葵园”(2009年,上海美术馆)、“致葵园”(2010年,浙江美术馆)、“最葵园”(2011年,苏州博物馆)、“重新生长”(2012年,德国德累斯顿国家博物馆)、“精神绽放”(2013年,德国科布伦茨路德维希博物馆)、“东方葵”(2014年,中国国家博物馆)、“东方葵II——来自葵园大地的报告”(2015年,上海中华艺术宫)、“葵颂”(2018年,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东方葵”(2019年,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葵颂”(2019年,山东美术馆)、“花的山河——最葵园艺术中心首展”(2020年,杭州最葵园艺术中心)、“远望者——许江作品展”(2023年,上海久事国际艺术中心)等,其作品被多家国际美术馆收藏。
作为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推动者,许江倡导创办了“上海双年展”“广州三年展”“杭州·中国画双年展”“中国油画双年展”等一系列中国最重要的国际学术平台。他一直担任上海双年展学术委员会主任,并策划了“影像生存——2004上海双年展”、“生活在此时——二十九位中国当代艺术家”(柏林,2001年)、“地之缘——当代艺术的迁徙与亚洲地缘政治”(杭州,2003年)、“书非书——杭州国际现代书法艺术展”(I-IV,2005—2019年)和“杭州·中国画双年展”(I-VI,2010—2023年)等展览。
先后出版个人画册《棋·纸·艺》(1995年)、《眺望城市》(2001年)、《上海蜃景》(2001年)、《当代艺术与本土文化》(2002年)、《大地上》(2002年)、《远望——许江的绘画》(2006年)、《被拯救的葵园——许江新作》(2009年)、《致葵园》(2010年)、《重新生长》(2012年)、《精神绽放》(2013年)、《东方葵》(2014年)、《东方葵II——来自葵园大地的报告》(2015年)、《葵颂——许江作品集》(2018年)、《葵颂六章——许江作品集》(2019年)、《远望者——许江作品》(2023年)。出版学术文集《一米的守望》(2005年)、《视觉那城》(2005年)、《南山肖像》(2008年)、《本土的拆解与重构》(2010年)、《大学的望境》(2010年)、《远望者日记》(2010年)、《文与画》(2011年)、《葵园辞典》(2012年)、《葵园手札》(2014年)、《葵园评说》(2015年)《许江艺术文集》(2018年)、《南山肖像II》(2018年)等。主编学术书籍150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