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1日，在旅琼社科专家夏季行动学习借鉴义乌发展经验座谈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社科领域专家学者齐聚一堂，围绕如何深入理解并转化“义乌发展经验”，助力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及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展开深入研讨。
出席会议的领导与专家（由右至左）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海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张振明、国务院原副秘书长江泽林、海南省社科院院长、社科联主席詹兴文等。
旅琼哲学社会科学家联合会会长张安全致词
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执行会长盛明富发言
李锦与江泽林（右二）、迟福林（中）等在一起
刚才江泽林秘书长、迟福林院长做了很好的报告，我听了很受启发。特别是迟院长“跳出海南看海南”的观点，我非常赞同。
首先对这次座谈会表示祝贺。4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把义乌经验总结好、推广好，我当时做了解读。今天是5月20日，还不到一个月，海南在全国理论界是动作快的，表现出很强的政治敏感、理论自觉与历史主动精神，表示钦佩。我今年春节是在海南过的，也是旅琼社科联专家，有责任带头学习与发言，提供有用的观点。
在迟福林院长这里开会发言，我是班门弄斧了。我的发言题目是“义乌发展经验”的历史背景、理论内涵及赋能海南县域经济发展”。习近平总书记指示，义乌凭着小商品，闯出了大市场、做成了大产业，形成了“义乌发展经验”。深入厘清“义乌发展经验”形成的历史背景、深挖核心理论内涵，立足海南自贸港建设大局对标借鉴，对补齐海南县域发展短板、激活县域内生动力、壮大县域特色产业、推动城乡协调发展，具有极强现实指导意义。
因为时间关系，我把思考的观点讲一下。前面回答会议规定的内容，后面发挥一下，讲讲自己的思考与建议。这些内容没有展开，都是“点到为止”。请各位专家指教。
第一个问题 义乌经验的历史背景与形成原因
义乌经验是在什么背景下形成的，这个历史背景最突出的是改革开放与市场经济。这要从三方面来说，
1.先天不足的生存困境（改革开放前）。义乌地处浙江中部，“七山二水一分田”，土地贫瘠、矿产匮乏，不靠海、不沿边、无交通枢纽优势，工业基础薄弱，是典型的贫困农业县。生存压力倒逼是重要原因。人多地少，农民为谋生形成“鸡毛换糖”传统——农闲时挑货郎担、摇拨浪鼓，走街串巷，换取微薄收入，孕育了深厚的草根经商基因与市场意识。
2.改革开放的政策窗口期（1978-1982）。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打破计划经济桎梏，允许个体经济发展，为民间商贸松绑。基层自发探索：义乌农民延续“鸡毛换糖”传统，自发在廿三里、稠城镇形成马路集市，摆摊售卖纽扣、皮筋、小饰品等小商品，成为市场雏形。
政策破冰（1982年）。县委县政府顶住压力，发布“四个允许”（允许农民经商、允许开放城乡市场、允许长途贩运、允许竞争定价），9月5日正式开放湖清门小商品市场，开启市场化征程。
3.战略定型与迭代升级（1984—2020）。
1984年：确立“兴商建县”核心战略，将商贸作为经济第一支柱，历届班子一以贯之，保持战略定力。
市场五代跃迁：从1982年第一代“马路市场”，到第二代室内批发市场、第三代“以商带工”、第四代“中国小商品城”，再到第五代国际商贸城、第六代全球数贸中心，实现从“买全国、卖全国”到“买全球、卖全球”的跨越。
关键节点：2006年浙江省委总结推广“义乌发展经验”，成为县域经济发展标杆。2011年获批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2023年习近平总书记再次肯定其“小商品、大市场”的实践价值。这个历史过程，是改革开放发展与深入的过程。
总体跨越两个阶段，前30年是改革开放时代，后来是中国式现代化新时代。
第二个问题 怎样理解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义乌经验
习近平总书记认为义乌凭着小商品，闯出了大市场、做成了大产业，还形成了“义乌发展经验”，这其实就是因地制宜发展县域经济的成功例子。对待义乌经验，我用“1348”来归纳，供大家参考。
一种模式：义乌经验是中国县域经济发展的典范，本质是立足本地实际、坚持改革创新、推动政府与市场良性互动，走出的一条“民营起家、兴商建市、产业联动、开放共赢”的县域经济发展之路。
三种义乌人：在浙江工作期间，习近平同志曾将义乌的发展精辟地总结为“莫名其妙、无中生有、点石成金”12个字。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莫名其妙”是内因：无资源、无区位、无工业基础，却成长为全球商贸中心，打破传统发展逻辑。“无中生有”是精神：从“鸡毛换糖”的草根贸易，创造出全球最大小商品市场与完整产业链，以市场激活要素、以商贸带动产业。“点石成金”是能力：将不起眼的小商品（牙签、发夹、纽扣）做成千亿级产业集群，实现“小生意、大产业”“小商品、大市场”。
四步曲的义乌路径：小商品（刚才迟福林院长用“民营经济”）→大市场→产业化→富强县），从“买全国、卖全国”到“买全球、卖全球”，带动小商品加工、物流、电商、会展等产业集群，形成“市场+产业”良性循环。
八条基本经验的“义乌经”：
1.坚持兴商建市（核心战略）：始终以市场为龙头，将商贸作为经济引擎，城市规划、产业布局、政策服务均围绕市场展开。
2.促进产业联动（夯实根基）：“工贸联动”实现全链条自主可控，“以商促工、贸工联动”——市场带动加工制造，形成“小商品、大集群”（如饰品、拉链、袜业全球占比超50%）；产业支撑市场，降低成本、提升竞争力。
3.推进制度突破（增强活力）：进一步对标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探索更加灵活便利的贸易监管模式，特别是在跨境电商、离岸贸易等领域，通过制度集成创新，激发市场主体活力。
4.实现科技赋能（发展动力）：“数链全球”推动传统商贸数字化转型。
5.注重城乡统筹（空间逻辑）：以市场带动农村发展，推动农村工业化、农民市民化、农业产业化，缩小城乡差距。
6.推进和谐发展（价值导向）：富民优先，藏富于民；完善社保、教育、医疗，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7.丰厚文化底蕴（精神支撑）：传承“勤耕好学、刚正勇为、诚信包容”的义乌精神，以诚信立市、以文化聚商。
8.力求党政有为（保障关键）：历届班子保持战略定力，不折腾、不摇摆；敢闯敢试、务实担当，为市场发展保驾护航。
这是浙江省政府2006年总结的六条，我加上两条，三四两条，是我新加上去的。
第三个问题 义乌经验的理论基础
我们可以用三方面来回答，一是核心发展理念，一是支持义乌经验的理论，一是义乌经验推动了理论发展。
一是核心发展理念
1.兴商立市的战略理念
2.贸工联动的产业理念
3.市场有效+政府有为的治理理念
4.群众首创的民生发展理念
5.守正创新的时代迭代理念
6.全域统筹的协调发展理念
二是支撑“义乌经发展验”的理论
1.人民主体论：尊重群众首创精神，发展依靠人民、为了人民，草根活力是核心动力。
2.市场决定论：“无市场不经济”，以市场配置资源、激活要素，打破“等靠要”思维。
3.政府赋能论：“有为政府”不是干预，而是服务与保障——建平台、定规则、优环境、强基建，弥补市场失灵。
4.开放共赢论：“小商品、大开放”，主动融入全球分工，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
5.产业链论：市场带动小商品加工、物流、电商、会展等产业集群，以商促工、以工托商，依托庞大市场销路倒逼本土制造业集聚成型，形成市场流通与实体制造双向赋能、融合共生的产业格局。
6.战略定力论：“一张蓝图绘到底”，长期坚持“兴商建市”，不短期功利、不盲目跟风。
三是义乌模式推进深层理论价值
再就是义乌发展经验丰富了、推动了理哪些论发展。这点，还研究不够，我提出来，供大家参考。
丰富县域特色经济发展理论，为资源薄弱地区探索非资源依赖型发展路径提供理论范式。
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实践理论，厘清基层市场化改革边界，厘清政府与市场职能定位。
充实共同富裕基层实践理论，依托全民创业、商贸富民构建县域共富现实路径。
构建内陆地区对外开放理论，打造内陆不靠海、不沿边联通全球市场的开放发展新模式。
第四个问题 海南县域经济能不能学习义乌经验
有一个感觉，整个海南18个县产值才8000亿，而义乌一个县就是2500亿，海南很多县才几十个亿，差距大，学不了，不好学。这里我们要讲两句话，一是承认海南确实落后，二是海南与义乌相似处多，也就是能学，学得了。重要的学习精神，是魂，不是形。
第一个问题是海南县域经济的现状与五大痛点——
1.县域薄弱。海南18市县呈现“强省会、两极分化、县域薄弱、旅游依赖、工业短腿”特征。
2.经济差距大。海口（2470亿）、三亚、儋州洋浦领跑；乐东（227亿）、保亭（87亿）等县域经济体量小、增速慢。
3.产业结构失衡。多数县域“一产弱、二产缺、三产虚”。一产以热带农业为主（附加值低），二产几乎空白（规上工业薄弱），三产依赖旅游地产（抗风险弱）。
4.内生动力不足。民营经济活跃度低、中小微主体弱、创业文化不浓、产业链条短、缺乏专业市场与流通枢纽。
5.自贸港红利外溢不足。封关后制度型开放（零关税、15%企业所得税、跨境资金流动）主要集中在海口、洋浦，一般县域承接能力弱。
正是因为海南县域经济条件落后，才更需要学习义乌。义乌当年条件远远不如今天的海南。落后不可怕，可怕的认识不到这种落后，缺少穷则思变的精神。
二是海南与义乌相似处多，也就是能学得了。
“义乌发展经验”与海南县域高度契合的占（70%）
1.底层资源禀赋相似：“无中生有”
2.发展性质相似：县域经济突围的经济改革
3.产业逻辑相似：贸工联动是破局核心
4.营商环境：政府有为、市场有效，都可以做到
5.发展方式相似:“买全球、卖全球”
6.数字经济与跨境贸易：新赛道高度重合
7.创业精神文化基因：闯海精神、侨乡文化
结构性错位（30%）三大差异需差异化
1.开放层级不同：海南是制度型开放vs义乌是效率型开放
2.资源禀赋不同：海南热带特色资源vs义乌无资源
3.产业基础不同：海南旅游依赖vs义乌工业空白
“义乌发展经验”与海南县域经济有高度契合的一面，部分错位，整体可深度借鉴。海南可按“自贸港制度+义乌市场方法”走出差异化县域路径。成败在于贸易，义乌依托浙江与长三角“买全球、卖全球”，海南能不能依托中国做到“买全球、卖全球”，现在，我们就要看准说透。
第五个问题 海南发展模式与正确处理的九大关系
根据海南发展的因素，我提出“热带特色+自贸港制度+依托国家+义乌市场方法”的高质量发展模式。也就是立足海南地位、自贸港定位、制度创新、生态禀赋、产业基础实际，借鉴义乌市场化、全民创业、全域统筹、久久为功的发展精髓，坚决摒弃简单照搬、模式复制，重点统筹处理好九大核心关系，推动义乌经验海南化落地见效。这个九大关系，是我这两天思考出来的，不一定准确，大概是这个意思。
一、在战略定位上，把握好热带特色”与“中国大局”的关系。义乌经验，是将自身特色与区域战略部署、国家战略大局寓为一体。从全国这个大局看，海南地处中国最南边，热带特色。对县域来说，最大的发展战略就是在区域和全国经济版图中找到独家的生态位，从而做到跳出海南发展海南，跳出县域发展县域，跳出中国看海南，跳出现在看海南，在中国的世界空间实现更大发展。海南各县当然会立足海南热带农业、海洋资源、生态文旅、自贸港政策等核心优势，打造差异化县域产业赛道。最重要的是海南人一定要树立依托国家市场、利益的思路，靠海南自己是建不成自贸区的。就是站在国家角度，面向大局、面向世界、面向未来。
二、在地理空间上，把握好开放前哨”与“一带一路”的关系。从中国这个大局看，海南在国家最南部，南海、南大门，与东盟最近，这是海南的第二个特色。依托自贸港开放红利，承接跨境电商、保税加工、特色农产品进出口外溢产业，打通县域对外流通通道。义乌是陆上丝绸之路与海上丝绸之路的交汇地，也是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节点，他们提出建设“一带一路”供应链服务中心、国内国际双循环重要节点等。我看海南要主动对接、合作共赢的借势思维，一定要有“两个总部基地”（中国企业走向国际市场的总部基地在海南，境外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总部基地在海南）建设的思路。就像过去的深圳，充分发挥海南地缘优势，深化与“一带一路”共建国家、RCEP成员国的合作，积极融入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建设，打造面向东南亚的开放门户。
三、在县域设计上，把握好“错位发展”与“整体协调”的关系。海南的发展要强化省级顶层设计，打破县域行政壁垒，推动产业、物流、品牌跨区域协同。建立县域分类诊断机制，综合评估产业基础与外贸依存度，明确各地借鉴侧重，设置能力培育期，引导各市县立足资源禀赋差异化布局，避免同质化竞争、重复建设，防止盲目建平台，形成全域县域发展合力。义乌经验的“神”在于其“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的辩证思维。对于海南而言，这意味着不能简单复制义乌的市场形态，山区或生态功能区应深耕生态农业与文旅融合；沿海地区可聚焦港产城联动，发挥区位优势；制造基础较好的区域需强化产业集群配套。各地应在省域统筹下找准赛道，把特色资源做成优势产业，形成各具特色、互补共进的经济格局。省里要“整体协调”，构建省级共享服务体系。
四、在制度配套上，把握好国家“自贸港制度”与海南“自我探索”的关系。“自贸港制度”是一个发展过程，慢慢放开，这是一个多长的过程。不要等政策来，县域发展“自我探索”要主动。县域突出的共性瓶颈，是行政层级、管理权限、要素配置与发展需求不匹配的“小马拉大车”问题。对于义乌的体制机制配套，习近平曾打过一个比方：“得给成长快的孩子换上一件大衣服”。政府要给县一级更大权力，县一级要注重聚焦新问题靶向发力，扩权赋能，支持向上争取国家事项。海南各县可以多抓几个典型，多创造几种模式。
五、在主导产业上，把握好“县域突破”与“大湾区协同”的关系。“义乌发展经验”的重要一条是依托浙江与长三角，“以商促工、贸工联动”。通过“总部在义乌、基地在周边、研发在一线城市、销售在全球”模式。同样深圳依托粤港澳大湾区的产业协同破解自身发展空间有限的制约，香港借助内地市场实现持续繁荣，新加坡依托东盟区域市场扩大辐射范围。对海南而言，一方面加强与粤港澳大湾区的联动发展，深化琼港合作，借助香港的国际化网络和深圳的产业优势，扩大产业辐射范围；另一方面依托国内超大规模市场，加强与内陆省份的产销对接，搭建合作平台，推动加工增值超过30%的“零关税”货物销往内地，缓解岛内市场狭小的制约。包括推动海南大学与香港大学等高校的科研合作落地见效，加速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参考深圳与粤港澳大湾区的协同发展模式，加强海南与粤港澳大湾区、内陆省份的产业联动，尤其是借助广东产业优势，推动“广东技术+海南资源”“广东研发+海南应用”的合作模式。把粤港澳大湾区的科技优势转移到海南来，这是一篇大文章。
六、在发展动力上，把握好“内生增长”与“借势乘风”的关系。基层创新是县域经济破题的根本动力。从义乌开放小商品市场，很多县域经济的成功破局，往往是大胆闯出来的，靠的是一股子“不等、不靠、不要，敢想、敢闯、敢干”的精气神，积极主动破难题、独立自主谋发展。“无中生有”靠的就是内生的自强动力。海南下一步迭代升级，要始终昂扬着自主创新的勃勃生机。这方面，义乌精神尤其值得学习。
七、在发展环境建设上，把握好“政府有为”与“市场有效”的关系。优化环境、放权活企。学习义乌“政府搭台、市场唱戏”治理逻辑，厘清政府与市场边界。政府聚焦基础设施、政务服务、品牌建设、政策兑现；降低市场主体准入门槛，培育小微主体、激活民间活力，杜绝大包大揽或放任不管两种倾向。
八、在发展过程上，把握好“短期见效”与“长期培育”的关系。厚植根基、久久为功。克服急功近利、重短期政绩思维，借鉴义乌深耕细分领域的长期主义，聚焦南繁种业、热带果蔬、海洋预制菜、跨境商贸等优势产业，持续延链补链强链，夯实县域内生造血能力。海南人要主动积极创造条件，不停步，不等待。
九、在发展对标上，把握好“港深新”对标与现实联系的关系。海南自贸区参照的是深圳、香港、新加坡。因为总书记对海南的要求，第一条就是开放的高地，最大的经济特区。深圳、香港、新加坡均依托开放优势实现跨越式发展，三者虽发展定位、资源禀赋不同，但在产业培育、要素集聚、制度创新、风险防控等方面积累的成熟经验，为海南自贸港封关后高质量发展提供了重要借鉴。我们不会按照深港新路子走，但是许多发展路径是相通的。
“义乌发展经验”既有独特之处，也具普遍意义。我们学习义乌经验，不光要把握好战略定位、内外合力、产业协同、制度配套等方面关系，从而把因地制宜做到了极致，最重要的是义乌人的精神。总结好、运用好“义乌发展经验”，就要探索走出符合海南县域经济实际的高质量发展之路。学深悟透“引导各地区立足自身资源禀赋，尊重基层和群众首创精神，改革创新、真抓实干、久久为功”的实践导向，目前最需要的是创新精神、改革精神、开拓精神，就是无中生有精神，从而进一步扛起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大局中的海南自贸区责任担当。
上面是从智库角度，把观点列出来，也算是建议，供大家参考。
并祝旅琼社科专家夏季行动学习借鉴义乌经验座谈会举办成功。
（文/李锦）
李锦到中阿国际科创园调研
20日下午，李锦到海南省重点国际合作项目中阿国际科创园调研。这是由迪拜皇家凯迪集团投资建设，位于海南省澄迈县老城科技新城。该项目总投资16亿元。园区聚焦智能制造、数字经济、生命大健康等中阿合作领域，定位为连接中国与中东市场的跨境创新平台，其建设是海南自贸港产业发展的组成部分。
中阿国际科创园董事长彭红（右二），向李锦等介绍中阿国际科创园。
（来源：李锦思维）
学者简介
李锦，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国企改革与发展研究中心首席政策专家。
新华社高级记者。2010年后，相继担任中国企业报总编辑、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副会长，国务院国资委新闻中心首席专家、国企管理智库副理事长兼首席专家、中企之声研究院院长等。
重点做企业理论政策研究、课题研究、经验总结工作。十八大以来，解读70多份党中央、国务院与国资委企业文件与会议精神，去年接受媒体500多次采访。被舆论界称为“中国国企改革舆论旗手”“国企政策新闻第一解读人”。
改革开放来所写“思路型”调查为45位中央政治局委员批示。1982年，邓小平听取汇报并称其对改革“有发言权”。
出版专著《资本经营理论的提出》《深度》等35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