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调查法
——17次呼吁国企改革“核心功能在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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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调查研究36法》中的第33法内容。这个调研方法叫《为天地立心调查法》。
前面有【内容】【释意】【解读】三部分，这篇文章是从【案例】中选过来的。说的是我为国企改革“核心功能在前”，写了17篇文章的过程。
17篇文章，重要的有两次，一次是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只讲了核心竞争力，我建议加上“核心功能”。一次是《求是》杂志发表了领导讲话，这次出现“核心功能”一词。不过，表述时核心竞争力放在核心功能前面。我发表文章，建议把核心功能放在前面。为此，我先后写了17篇文章。
党的二十大后，我作为独立智库，围绕国企改革，研究与提出几个重大问题的建议，陈述看法，与后来的中央精神一致。发挥作用的，至少有五次。其中“增强国有企业核心功能”，就是我一个人孤独地研究，在全国先提出来的。还包括对国资委的“新国企”提出不同看法。我没有说什么不好，只是说要“斟酌斟酌”，后来，果然改了。
不过，我这些成果都没有参加什么课题，也没有获过什么奖，更没有在他们报纸刊物上发表过。虽然，没有一分钱的稿费收入。不过，我还是感到欣慰的，是因为有用。而那些奖、那些课题，有什么用，我真不了解。
现在，将这篇文章中【案例】内容转载于后。
党的二十大后，为确立“增强国有企业核心功能、提高国有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国企改革主题，我做了杜鹃啼血般努力，
2022年底，国企改革三年行动结束，对于下一步继续改革的主题，没有明确。一时间出现了很多议论。一个是国企改革方向是专业化重组，一种说法是“建设世界一流企业”，把什么事情都朝“世界一流”这个框里来装。还有一种做法，让企业自己拿方案，由上面批准。实际上，是在等待观望。显然，这些说法，主要来自国资委系统内部。这时，我发表文章提出，大主意还没出来，大家不要焦急。
在宏观上，有几个互不相容的思潮在碰撞，影响重大问题的决策。第一个，是新一轮国企改革的主题，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中国式现代化，还是继续以市场经济体制机制为主题。第二个，国企改革的主题是专业化重组还是现代产业体系。第三种思潮，是国企改革讲是核心竞争力，还是也讲核心功能。第四种思潮，现代新国企标准是侧重“西方现代化”还是侧重“中国式现代化”。很多事情，看起来无所谓，细究起来，都是大问题，甚至牵涉到国运。这四对矛盾，在2022年底，已经呈现出来，有的则在以后两年一直存在分歧。这几个重大问题，我一直在研究，都发表过文章。我是不忌讳什么的，有看法就说，为的是国家。
我的主张是中国式现代化为主题，新一轮国企改革以核心功能为主线。
在党的二十大召开后，我很快写出《二十大报告国企改革的新部署、新提法、新特点》《二十大后国企改革九大趋势》，我写到“优化国有经济布局，有效发挥国有经济整体功能作用”，是首次提出国有经济整体功能作用。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召开，是决定来年工作主题与路径的时候。当时新华社消息，提到“要深化国资国企改革，提高国企核心竞争力”，并没有出现“核心功能”这个词。在12月18日我发表文章的标题是《一份可以上达天听的国企改革建议书——学习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对国企改革的建议》。用“上达天听”这个词，是提醒有关部门上送。这份2300字的经济评论中，我提出一条建议“国企的功能任务要重新明确”，自然会引起一些方面的关注。
2022年12月24日，我在《经济日报》发表文章《深化改革提升国企核心竞争力》文章明确提出“通过担当功能使命来提高国企核心竞争力”。首次，触及核心功能使命与国企核心竞争力的关系。
过了两个月，2023年2月12日，《求是》杂志发表了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这次讲话出现“核心功能”一词。不过，表述时核心竞争力放在核心功能前面，并且把它作为国企改革主要内容和重点，也就是说主题立起来了。我发表文章《谋划新一轮深化国有企业改革行动方案——解读今日发表的习近平关于国资国企改革讲话精神》。明确提出：“我认为核心功能决定核心竞争力”。明确写下一个小标题《国企核心功能与竞争力，两者意义不同》有意把核心功能放在前面。我的文章写到：“功能是核心竞争力的先决条件。竞争力从功能中产生，符合核功能的竞争力才能承认。核心竞争力的目的也是达到功能的效果。核心功能既是一个评价标准，也是一个结果。所以，我们现在更需要研究国有企业的核心功能”。
4月22日，因为深改委第一次会议召开。我发表《对新一届党中央关于企业改革行动纲领的解读》。我提出“新时代新征程国有经济肩负的使命任务和功能定位，是当前最需要回答的重大问题。国资国企改革是在回答这个问题的基础上确定的”。
7月13日，我发表了《对当前国企改革三种趋势的判断》。核心功能是什么？核心功能首先要从分类开始。
9月28日，国务院国资委召开的国有企业改革深化提升行动专题推进会。我发表《国资委强调国企改革“有灵魂”，深意何在？---新一轮改革行动方向、任务与要求》。我认为：“功能使命性任务是这一轮改革的最大亮点。国有企业就是要急国之所急、应国之所需，尽己所能、服务国家战略，更好发挥战略支撑作用”、“功能使命在前，竞争力在后。功能使命决定你干什么，竞争力决定你干什么的能力”。因为此时上面的口径仍然是“竞争力在前，功能使命在后”。我的呼吁，要以“功能使命在前”为主旋律。并且认为所谓“魂”，就在这里。如果这个问题说不清楚，就是“魂”没有立起来，就会头晕脑胀，知其然不知所以然了，就会各执异说，乱加揣测，乱说一通了。“提升”重在功能使命任务，“深化”重在于体制机制。这时候，我已经有些着急了，语言尖锐。
10月1日，第19期《求是》杂志刊发国务院国资委党委署名文章《深入实施国有企业改革深化提升行动》，我立即写出解读文章。我提出“目前的新一轮国企改革深化提升，就是一场功能性改革”。
2023年12月28日，中央企业负责人会议召开了。会议传达领导同志关于“核心功能在前、核心竞争力在后”的重要指示。在关键时刻，党中央拨正国企改革航向。我为自己杜鹃啼血般的努力终获成功而感欣慰。于是我写出第十七篇文章《一个重大改变：核心功能在前，核心竞争力在后》，是为核心功能在前，核心竞争力在后重大主题确定和修改而欢呼。
《围绕核心功能、核心竞争力形成新鲜的、完整的落实体系——中央企业负责人会议的理解》，我提出增强核心功能提高核心竞争力的五大价值体系，包括目标体系、实现途径、检验标准、任务要求、落实措施。初步形成一个体系。
党的二十大以后，我为国企改革主题确立、补充与修改整整呼吁了一年，在每个重要会议召开的时候，我都在当天晚上发表文章，陈述自己观点，履行为天地立心的职责。（节选）
（文/李锦）
作者简介
李锦，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国企改革与发展研究中心首席政策专家。
新华社高级记者。2010年后，相继担任中国企业报总编辑、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副会长，国务院国资委新闻中心首席专家、国企管理智库副理事长兼首席专家、中企之声研究院院长等。
重点做企业理论政策研究、课题研究、经验总结工作。十八大以来，解读70多份党中央、国务院与国资委企业文件与会议精神，去年接受媒体500多次采访。被舆论界称为“中国国企改革舆论旗手”“国企政策新闻第一解读人”。
改革开放来所写“思路型”调查为45位中央政治局委员批示。1982年，邓小平听取汇报并称其对改革“有发言权”。
出版专著《资本经营理论的提出》《深度》等35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