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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来源: 文化视界 2020-08-02 10:59:23
  经中共中央批准,1990年8月7日,全国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会议在莱西召开。这次会议,以党的基层组织改革创新而在改革开放史上留下了影响。李锦随同宋平同志参加会议,拍了不少照片。

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李锦,《中国企业报》总编辑,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副会长,国资委新闻中心首席专家,中国企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新华社高级记者。曾任第11届团中央委员、新华社西藏分社副社长、山东分社副社长等职。2011年以来,李锦追踪国企改革热点研究,出版国企著作多本,每年接受上千次采访,被媒体誉为“中国国企政策与新闻第一解读人”。】

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李锦摄

  经中共中央批准,1990年8月7日,全国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会议在莱西召开。这次会议,以党的基层组织改革创新而在改革开放史上留下了影响。我随同宋平同志参加会议,拍了不少照片。

  先有1989年11月份的山东省的莱西会议,后有全国的莱西会议。山东这个会是时任省委常委、副省长高昌礼主持召开的。山东省村级建设工作座谈会在莱西召开,会议总结了“莱西经验”和加强村级建设的新思路,民政部有关负责同志也到会总结指导。会议期间,高昌礼了解了莱西撤县改市工作进展情况,责成省民政厅“进京跑部”,继续恳请民政部抓紧办好事关莱西长远发展的这件大事,以利莱西更大更快更好地发展。

  山东会在莱西召开后,高昌礼到九间棚调研。我讲到抓典型时,高昌礼讲了五个要素。一个是典型硬,有个好支书;一个是省里有个明白人,会看问题会抓住典型;一个是好记者或者好理论家,最好是懂理论的好记者;一个是国家部委有个好领导,他重视了,就可能推到国家层面;一个是党和国家领导人,而新华社记者的内参是争取领导批示的重要渠道。所以,我从1989年后,主要精力搞内参调研,不断得到领导批示,因此与山东省、西藏自治区领导保持良好关系。

  1990年新春不久,全国村级组织建设工作座谈会决定于年中在莱西召开。这件事情一个是高昌礼,一个是民政部部长崔乃夫。高昌礼做通了崔乃夫工作。最后,由中央政策研究室发起、中央组织部主导,以民政部牵头,中央和省联合考察组齐聚莱西,就莱西前些年来村级组织“三配套”建设工作到有关镇、村(居)作了为期半个月的全面、深入的考察,最后形成权威性的“四个分报告、一个总报告”,经过实地研讨后,上报中央及有关部门,也摆上了时任民政部部长崔乃夫的案头,为筹备开好全国村级组织建设工作座谈会作了基础铺垫。1990年5—7月份,中央有关部委“工作简报”和相关文件对“莱西加强村级组织配套建设的新思路新经验”作了总结推广,青岛日报、大众日报、中国社会报及相关电台、电视台也对莱西强化村级组织建设经验做法作了跟踪式的连续报道,

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宋平同志在预备会上。右为中组部副部长赵宗鼐(李锦摄)。

  1990年3—7月份,九间棚的报道由新华社牵头,主要是我在跑。高昌礼支持,报道为新华社内参、通稿、人民日报、农民日报、瞭望、半月谈等采用。我全力跑这个事情。因此九间棚报道的舆论影响远超过莱西经验。

  这两个典型的宣传,为会议的召开做了舆论准备。

  会议召开时,我从济南到莱西。不过,莱西条件的落后令人吃惊,明显比青岛、烟台、威海等地差一个档次。筹备组会议召开时会议室沙发紧紧挨着,人坐得很近。宾馆到晚上11点便没有洗澡水了。我到领导屋内谈话,秘书催着说“水凉了”,我不得不离开。

  因为我是跟着宋平同志活动的,会议开幕没有参加。

  8月5日,国家民政部部长崔乃夫在全国村级组织建设工作座谈会开幕式上作了讲话,对参加会议人员、会议召开的原因、会议的中心议题、目的和重大意义作了介绍,并对开好会议提出了要求;山东省委副书记、省长赵志浩代表山东省委、省政府作了发言,介绍了山东省深化农村改革,加强村级组织建设方面的经验做法;时任山东省委常委、青岛市委书记郭松年代表青岛市委、市政府和莱西县委、县政府作了发言,介绍了青岛市的农村工作情况。

  1990年8月7日-8日,中央组织部、中央政策研究室、民政部、共青团中央、全国妇联正式召开。会议的主题是围绕在新形势下按照党的基本路线的要求,进一步加强以党支部为核心的村级组织建设,密切党和政府同农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团结和带领广大农民发展经济,坚定不移地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开会前,在休息室只有姜春云与莱西县委书记张成堂陪同,只有我一个记者在场。其它人在会议室外面等候。

  宋平在姜春云步入会场时,全场起立。会场只有我一个记者在前面跑着。搞负责警卫的是曲植凡与马处长,他们在首长进会场便不再跟进了。

  当宋平坐定后,会议便开始了。因为没有空调,会场很闷。只在两个摇头电风扇,放在主席台后面。当时正是酷暑,人们热得汗往下淌。省长赵志浩摇着扇子,扑喇扑喇的响。宋平在贵宾室时也用着扇,上主席台后则不用了。

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宋平在预备会上接见刘嘉坤。

  主席台是一排,比较挤。宋平在中间,姜春云、崔乃夫在两侧。主席台大概是两张办公桌拼起来的,上面盖了层白布,显得简陋。

  8月8日,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党建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宋平作了《努力增强以党支部为核心的村级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的重要讲话。他指出,农民问题始终是中国革命和建设的根本问题。我们党能不能把广大农民群众吸引和组织到自己的周围,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创造性,为实现党的政治路线和农民的切身利益而斗争,决定着我们事业的成败。在中国搞社会主义,千万不能忘记这个基本特点。全党要高度重视切实加强以党支部为核心的村级组织建设。他在讲话中明确指出,首先要建设一个好的党支部,这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需要,是广大农民的迫切要求。建设一个好的党支部关键是要有个好的支部领导班子。他说,会上介绍了很多好典型,平邑县九间棚村的事迹使大家尤为感动,我过去看报道材料时也很感动。这个村班子有理想、有志气、有开拓精神,不怕吃苦、不怕吃亏、不怕受气,这是值得推广的。干部就得有献身精神,不怕吃苦,不谋私利,带头干。有这三条,就一定能把党风搞好,把基层组织建设好。对这些好的经验要努力推广。推广好经验,是很重要的工作。我印象中,对莱西经验,宋平同志并没有说多少话。他一再讲九间棚,他几次站了起来。

  宋平在在预备会与正式会上讲九间棚13次,讲得集中有力。一时出现人人都谈九间棚的局面,在九间棚支书刘加坤发言后,主持会议的团中央书记刘奇葆本来坐在主席台最边上。他站起来举起拳头喊“九间棚,了不起,”,边走边喊,在会场上激起雷鸣般的掌声。

  8月9日,组织与会人员分成两组,分别参观了8个村级会议现场。8月10日,时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的赵宗鼐在全国村级组织建设工作座谈会上作了题为《切实加强以党支部为核心的村级组织建设》的总结讲话,就加强村级组织建设的指导思想和工作目标、党支部的建设、村民委员会的建设、村干部队伍建设和加强对村级组织建设工作的领导等问题进行了总结。他也三次讲到九间棚。

  我在会议开始与休息间隙与许多人交谈。在这次会上,来了一批省委副书记。我采访了中组部副部长赵宗鼐、广西壮族自治书记刘明祖、团中央书记宋德福、全国妇联副主席黄启藻,中央政研室副主任郑科扬。

改革开放史上产生重要影响的一次会议一一李锦“莱西会议”亲历记(三)

  在会议开始之前,宋平在休息室。右一为莱西县委书记张成堂。(李锦摄)

  宋德福是很讲政治有人,对1989年后政治形势表达看法。郑科扬是一个和蔼而有修养的文人,对九间棚欣赏有加,他说莱西经验是枝干,九间棚是花朵,九间棚典型帮了大忙,使得会议生动了。基层组织是乡村振兴的“主心骨”,要不断加强组织振兴这个保障。九间棚的党员带头实干让老百姓得到货真价实的获得感,使党组织核心作用显示出来了。他知道调查报告是我调查的,他说九间棚调查很硬,很扎实。‘莱西经验’的实质,就是发挥党组织在农村工作中的领导核心作用。基础不牢,地动山摇。首先要持续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建设,坚持抓班子、带队伍,进一步加强农村党支部书记队伍建设,充分发挥党支部书记引领发展“头雁”功能;动员引导广大党员甘于奉献、埋头苦干,在改革发展中发挥模范带头作用,不断提升基层党组织凝聚力、战斗力。

  那次采访,与我坐在一起的大众日报记者王沛文。一般中央首长来山东,大众日报也派人随同,大众日报先后派出高挺先、邢作岳、王沛文、王修滋,我与他们都合作过。在那一阶段,因为我操心沂蒙精神的宣传,在会场上给王渭田写信,把记录及时整理出来。王沛文不停地提醒,又讲到九间棚了。

  我特地找到刘明祖。刘明祖抓的沂蒙山脱贫,九间棚也是他抓的典型,对九间棚有感情。刘明祖说:“我是含着泪看完九间棚的事迹材料的,现在太需要强调人的精神力量了,我们的干部应该以九间棚的党员干部为榜样,处处立身作则,克已奉献,这样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农村形势才能稳定,群众干活才能充满信心。

  我坐在台下,听到宋平不断地表扬九间棚。一听到表扬九间棚,浑身的血液似乎沸腾了起来。我把自己了解的信息一封又一封信写出来,写给临沂地委书记王渭田,鼓励了他们宣传与推广九间棚与沂蒙精神的决心。当时,他的秘书钱迎伟都收到了,一一转给王渭田书记。

  会议结束,我又随同宋平到龙口、长岛、文登、威海等地调研,新华社通篇与内参都是我执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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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莱西会议期间拍摄的照片资料,散乱在家中,有待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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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沂蒙精神研讨活动中,右为原临沂大学校长韩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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